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鼻子里满是混杂着泥土味的潮湿的味道。
在这里,雾气的颜色和在林子里的有些不同。
不知道为什么,雾气有些偏蓝,这让吴邪很不舒服。
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毒?
忙问胖子是不是应该去摸那些帐篷的装备,找几个防毒面具出来备用。
胖子和闷油瓶开始往身上摸泥,摇头表示不用。
“放心,这不是瘴气,而且,要带你带,这种天气再带个防毒面具,他娘的撞树上都看不见。还怎么守夜。你要有空琢磨这些,还不如快点睡觉,等会儿说不定就没的睡了。”
说完,胖子立即呸了几口。
“乌鸦嘴,乌鸦嘴,大吉大利。”
吴邪给胖子说的悻然。
他们两个人守夜,潘子受了重伤,自己却可以睡一个晚上。
这简直和重伤员是同一个档次,但也无法反驳。
之后进了帐篷就躺。心说这怎么睡啊。
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身上什么地方都疼。
外面和着泥,篝火光透不进来,只能用一只矿灯照明,但为了省电也不能常用。
干脆就关了,窝在睡袋里,强逼自己睡。
胖子在外面磨他的砍刀,听着听着,人还真的就迷糊起来。
但吴邪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睡着。
蒙蒙的,脑子里还有事情,也不清晰。
之后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很久,没睡死过去。
直到半夜,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清醒。
外面没什么动静,心说应该没事,就摸黑撩起帐篷口准备出去看看。
结果一撩开,外面一片漆黑,所有篝火都灭了。
吴邪一顿,整个人立即清醒。
忙缩回帐篷。
心说,怎么回事?篝火怎么灭了?难道出事了?
可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,刚才自己也没有睡死啊。
再说,以闷油瓶的身手,能有什么东西会让他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就中招的?
吴邪努力静下来,仔细去听。外面真的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这下整个人完全慌了,也不敢叫出声。
立即摸回去,摸到矿灯。
但拨弄了两下,发现居然不亮。
急忙摸着自己的口袋,掏出打火机,打了几下,也没亮。
甚至连一点火光都没有。
不由心里暗骂一声,立即深吸几口气,告诉自己冷静。
‘怎么要坏都一起坏。’
想着,忙收起打火机就想去打自己的手表荧光。
结果一收却发现,自己的打火机很烫,明明刚才连个火星都没有。
吴邪迟疑着再次打了一下打火机,缓缓往自己手心下一放。
一股巨烫,直接让他缩了回来。
愣了一下,蒙了好久。慢慢地,整个人已经反应过来。
只是这种情形,吴邪还是无法相信,脑子里从来没有过这种概念,内心已经恐惧起来。
那种恐惧不同于以往任何一种恐惧,甚至远远超出对死亡的恐惧。
他开始用力揉眼,下意识用力去眨。
一直到眼睛疼得睁不开才停下来。
接着,吴邪立即想到潘子,忙摸爬过去推他。
推了几下,发现潘子浑身很烫,显然又低烧了,摇了半天也没醒。
心说糟了,可立即又想起闷油瓶和胖子,忙深吸几口气。
如果自己真的瞎了,那么这是一种暴盲。
暴盲肯定有原因。比如说光线灼伤或者中毒。
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瞎掉。所以,很可能受害的不止自己一个人。
假如他们没有瞎,只有自己一个人受害了,那么他们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