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战(7 / 11)

扶起潘子,几个人不敢再往丛林里去。

沿着峡谷的边缘,蹚水前进。

可惜美景依旧,人却不在了。

胖子没法再唱山歌,吴邪也不知道自己,为什么还要继续往前走。
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瀑布之上,断层处的人看着下面踉跄行进的身影,阴恻恻地笑着。

“这就是命啊,阎王要你三更死,不会留你到五更。这都是自己,害了自己。

所以啊,这说到底,还是你们厉害。”

这时,旁侧的人淡淡一笑。

“没想到周主任,也信这些。”

周阳春扶了扶眼镜继续笑笑,“什么信不信的,那都是以前的事了。很多东西,因缘际会,这说不清道不明的。我想有些道理,大家懂得都懂。

我以前是信鬼神,但图的,最多也是个心安。

后来发现,其实很多东西,求神不如求己,信命吧。

命该你活,你就得活,该你走,到点,一分一秒也不差。

老天,不对,应该说大自然,这个世界有的是东西收你。

别走不该走的路,别动不该动的心。

你说我说的对吧,郑处。”

郑霖会心一笑,继续看着下面的人。

“所以,最后能进到这里的人,有多少,什么时间,什么地点。从哪儿进,由哪儿出,叫什么名字,走的什么路。都是他们命定的。”,周阳春道。

“谁也怪不了谁。但有一点,人永远不会多,也不会少,该是谁到终点,那这个地方就只能是谁。

那些所谓的计划,路线,意外,最后该怎样是怎样,都是规矩。

我们大家只负责看,其他的,让他们自己玩,最后清点核算。”

“所以预测,从来不会有变。”,郑霖道。

“我们只不过确保整件事情的进程,做好这帮棋子,他们想让我们做的事,看他们跳台。结果还辛苦周主任为了这点小事跑一趟。”

说完,周阳春看向对方,会心一笑。

“说的没错。”

慢慢地,日头越来越高。

昨夜大雨的凉爽一下就没了,所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到达了极限。

太累了。

这一个晚上的奔袭,搏斗,爬树,死亡,逃生,就是铁人也没力气了。

更要命的是,随着温度的升高,这里湿度变得很大。

胖子最受不了这个,喘得要命。

最后甚至变成潘子在扶他。

吴邪正在想着,要不要提出来就地休息。

突然,前面峡谷出现了一个向下的坡度。

地上的雨水溪流变得很急,直朝着坡下流去。

几人小心翼翼地蹚着溪流而下,直下到坡度的最下面,就看到峡谷的出口出现在面前。

外面树木稀疏,全是一片黑沼,足有两百多米。

然后又慢慢开始茂密起来。

后面就是一大片泡在沼泽中的水生雨林。

盘根错节,深不可测。

几人面面相觑,一种宿命感传来。

原来到所谓的峡谷出口,昨天晚上也只剩下这十几分钟的路程。

可他们竟然选择了停下。

如果当时坚持走下去,可能结果就完全不同了。

之后再往前走几步,来到沼泽边缘。

从这里看沼泽,视野有限,并不像在外面山谷顶端看到的那么辽阔。

如果不是沿着山壁在走,吴邪也不知道,原来自己已经出了山谷。

现在,完全已经走不动了。

前方还是一片密林,但感觉只不过是峡谷的延续。

沼泽浅处,有一块很大的平坦石头,很突兀地突起在沼泽上,没有给水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