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没有破洞,这点吴邪绝对可以确定。
这应该不是坍塌造成的外伤,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。
包扎检查完毕,扎西负责出去通知其他人。
毕竟他的石碓记号只有他自己才看得懂。
吴邪本来说和他一起,但对方直接拒绝。
“我一个人更快。你在这里多个照应。”
说完,他就跑开了。
点起无烟炉子,四周很快暖和起来。
队医继续处理高加索人的伤口。
吴邪和阿宁退到一边,几个小时的疲劳一下子全部涌出。
两人坐到一块大石头上喝水,阿宁披上衣服,一脸泥土,十分狼狈。
吴邪朝她苦笑,想起刚才她那种气势,心说真是不容易。
一个女人能在那种场合干练到那种样子,想来也是逼出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有点心酸。
可说来也怪,看她也不像缺钱的样子,干这种事情也不见开心。
那她干什么非要为裘德考卖命?而且还拼命到这种程度。
吴邪想不通。等以后有机会再好好问问吧。
于是绕了几个圈子,两人继续四处转转。
等到土丘下,忽然,吴邪就听到一边的石头后面,传来一声怪异的冷笑。
那声音和刚才在对讲机里听到的如出一辙。
浑身一凉,下意识转头就往那块石头去看。
毕竟刚才那一个多小时,都是听着那怨毒般的冷笑信号一路过来。
现在脑子里几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。
当时在船里突然安静下来,还有点不适应。
现在不知道为什么,居然又听到了同样的动静出现在四周的黑暗里。
那声音给人的感觉一直不妥当。
加上这时候听到,就更异样了。
心说,难道是幻听?
于是打起手电,大着胆子朝那块石头后面走去查看。
石头很不规则,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岩石。
这里都是土丘,这些乱石根本不知道是从哪里来。反正总不会是地里自己长出来的。
后面漆黑一片。
有一个手电没法照到的死角,绕过去。
什么也没看到。
而且那石头后面的缝隙很小,不太可能藏什么东西。
踢了踢石头。又在在四周照了照,什么也没发现。
仿佛一切都很平静。
难道,真的是自己听错了。
摇摇头,走回去。
阿宁就问,“怎么了?”
吴邪继续摇头。
“可能是我有点神经过敏,总是觉得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”
对方笑笑。
“应该是你没休息好。”
说完,两人重新坐回到篝火边取暖,两相无话。
吴邪靠到石头上,闭目养神,怕待会儿还有什么事需要帮忙。
然而疲倦袭来,很快,人就开始有点迷迷糊糊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睡了过去。
等旁侧的人转头,吴邪已经睡了。
看着那个身影,对方沉默片刻。
起身拿过一边的东西,走到面前,给他披上。
有那么一瞬间,原本坚韧强势的人,有了一丝恍惚。
她顿了顿。
“.....姐,是因为你口中的那个人,对吧.......”
收回眼神,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阿宁,不再转头。
土丘上,木船夹板缝隙的黑暗中。
之前楼外路灯下静伫的黑影,一声讥笑,似乎在窥视什么。
一点一点继续诡异地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