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快递盒子,刚准备出去。
吴邪直接叫住他。
“干嘛去?”
“去厕所啊。”
“去厕所拿这个干嘛?”
吴三省一时无话,吴邪一把将东西抢过来。
“这是小哥给我的,收件人是我。”
“行,小三爷跟我玩儿这套,那我跟你买,是物件儿,就有个价。”
“买,你拿什么买?”
“额,那个。”
“你开价。”
胖子不好劝,只得在一旁继续看。
吴邪趁此抓住机会,跟面前的人极限拉扯。
......
“那龙纹小杯只有一只。”
“我说有一对儿,那就肯定有一对儿”
老家伙努力要紧后槽牙,压火。
抬手颤抖着指向对方。
“真是我亲侄子,拿走!”
“成交。胖子,有钱了,走,回杭州,请你吃饭。”
“行。”
病房内,随着两人离开。
看着怀里的纸箱,邮寄单,吴三省陷入沉思。
一旁抽屉里凭空多出的手机。
上面只留了一个奇怪的乱号。
看了看外面的人,转身走入病房,拿起电话,拨通那个乱号。
对方几乎是在嘟嘟声响了有半分钟后才接起,但一开始就没有说话。
“是我,他......醒了?”
.......
吴山居内,吴邪坐在那,打开面前的泡面吃了一口。
瞬间,以前那种潇洒舒坦的感觉,立马回来。
胖子坐在一旁气愤地看着,手中还不忘搅动自己面前的泡面。
“骗子!来杭州,就请我吃泡面!”,
“吴山居特产。”
说着,胖子吸了一大口。
“你慢点儿吃,我还约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呀?”
“阿宁。她手里也有录像带,所以我就......”
“合着你昨天接的是她的电话。”,胖子道,“这有了新下家,才答应你三叔不查的,哼。”
“我三叔那臭德行你又不是不了解,我跟他讲道理,他跟我扯皮,我跟他耍赖,他比我更不要脸。”
“那阿宁这录像带,咱们得好好看看,阿宁这人啊....”
“心眼不坏。”,吴邪接过话来说,“她就是把利弊分得太清楚。”
胖子忙抬了抬手。
“这话不对,俗话说得好,穿皮裤的人,都不好惹。”
“穿皮裤?”
“啊,不然呢,诶,不是,你笑什么?”,胖子质问道,“你胖爷我这可是有理有据的。”
“那,那谁呢?”
“人又没穿皮裤,而且,阿宁和她能一样吗?”
河坊街上,此时来往的游客络绎不绝。
带着兜帽的人在跟随人流经过铺面的同时,微微驻足。
下意识看向上面的牌匾。
不远处,一个带着墨镜的男抱手,似笑非笑靠在树干旁,静静看着。
铺子内,胖子继续道,“别扯这些。你想继续查,还把录像带给你三叔?”
吴邪拿过一边的包,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到胖子面前。
胖子看着那两盘录像带哟了一声。
赞赏的表情,还有点不可思议。
“可以呀小伙子,知道掉包了。”
“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。”
“我就说嘛,像你这种能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死德行,怎么可能不往下查。”
说着,话音未落,忽然,胖子面叉直接被切断。
那刀刃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