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回,那个叫吴三省的,要好好感谢我们。”
“他不是要帮忙吗?既然培养了这么久,都是棋子,不动起来,很可惜啊。我们这也算是,提前帮了他一把。
毕竟,他不是一直以为,我们都把那孩子当成那个失踪的考古队员吗?”
说着,几人垂眸一笑。
“戏台嘛,继续陪唱戏人唱唱,也不是不行。可惜啊,我们老了。”
一旁的老者默默一笑,端过茶杯喝了一口。
站在沙发后的中年男人几乎是立即上前,恭敬俯身。
“我记得,吴家,是不是还有一个老二啊。”
“是,那个,叫吴二白。”
“嗯。”
老者满意地笑笑,不再言语。
这时,临座的另一个人回道,“找几个人,把消息放出去,现在开始,该有人知道了。另外,那个叫杜毅平还有罗松的,记得好好安抚一下家属。”
“是。”
对侧另一身着中山装的老者,此时正默默坐靠在那。
看着眼前一行人,接下来的行径若有所思。
“霍家那边,有消息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方洞之中,必须猫着腰走。
因为高度太低,几人走得很慢。
这里的岩底非常结实,看敲凿的痕迹,这条坑道,显然用了最原始的办法挖掘。
吴邪猜想,前人修建这么大规模的皇陵,究竟用了多少时间?
怎么样,也要二十多年吧。
二十多年,挖掘这条坑道也是十分勉强。
看样子,当年外逃的人应该是很大规模的一批工匠。
不过越往里走,越能看到很多人到过这里的痕迹。
那登山鞋子的鞋印就不止一处,还好没有出现雪毛子。
但是,几人很快发现了,之前在七星鲁王宫里见到的那种盗洞。
“你确定吗潘子?”
不过潘子既然这么说,那应该不会有错。
“我们当时也是听了那老头的话才知道上面有洞,自己过的时候一片漆黑,并没有发觉。”
“但当时那个尸洞也是个水盗洞吧?”
潘子点头,吴邪继续道,“这些岔洞其实是用来呼吸的,你看,水灌入这条排道的时候,因为岔洞的弯曲结构,会在岔洞中留有空气,这样只要游一段,然后头探入岔洞中呼吸一口,再继续前进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这么说,当年这一条排道,的确是在水下?”
吴邪回答。
“差不离吧,看样子,瓜子庙那一道水盗洞,说不定也是汪藏海的人挖的。”
但仔细想想又不对。
那条盗洞之古老,三叔推断是在战国时期。
可能是鲁殇王进山修陵的时候挖的。
难道,是汪藏海去了之后看到,借鉴了古人的技术?倒也十分有可能。
后来,几人走了很长时间,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距离,排道逐渐变宽,终于看到了出口。
几人爬出去,面前竟然是一跳极深的河渠。
大概十几米深,五六米宽,河渠中已经没有了水。
这是引水渠。
河渠两边都有供一人行走的河埂。
上头还架着一座石桥。
几人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来到河的另一岸,继续跟着水渠中曾经的水流方向走。
不多久,前方的河埂边的石壁上,出现了一个四方形非常规则的方洞。
胖子打起冷烟火,丢了出去,照出方洞外面地面上黑色的石板。
显然,这是地宫的封墙石。
胖子连续打起很多冷烟火扔到四周。
出来的地方是一间黑色岩石修建的墓室,不高,人勉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