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没趣。
惊慌失措的眼神里仿佛看到了曙光一般,指指一边的门,等再次确定了。
忙看看那个一直没有转身的背影,起身一边鞠躬,一边往外走。
就在房门合上的一瞬,助理走过几个黑衣人身侧,轻声嘱咐。
“盯好他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.....你知道该怎么处理。”
说着,对方微微点头,一行人迅速退出。
“如您所料,那帮人都知道,只是,有人还有别的心思.....”
说完,助理已经走到男人身后,恭敬地站在那儿。
“都是之前预测的那样。不过,您确定要插手?”
男人隔了一会儿,缓缓道,“继续按你们的计划行事。”
助理一顿,默默垂眸。
“是。”
.......
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。
吴邪不由收里发酸。
果然电话对面那人就是老痒。
他真名叫什么他已经忘记了。
两人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,什么事情都一起干。
有段时间好的几乎像一个人。
他家里比较穷,中专毕业后找不到工作,还到吴邪的铺子里来打过工,结果两人臭味相投,胡乱经营。
别看这人嘴巴不利索,特别会忽悠。
原本那时候,因为他在的缘故,铺子生意还算不错。
不料三年前,这小子不学好,跟着一江西老表去秦岭那边倒斗玩儿,被逮住了,那老表直接被判无期。
他靠一张嘴呼悠来呼悠去,责任一推,结果就捞了三年有期徒刑。
刚开始的一段时间,吴邪还想去见他。
没想到这小子死要面子,就是不肯。
后来时间长了,就这么断了联系。
没想到现在,他竟然出狱了。
两人一打开话匣子,差不多有三年的话要讲。
“诶,你晚上没事吧,哥们我为你接风。咱们去搓一顿,喝个痛快。”
老痒也正说得兴起。
“那……那感情好,老子三年没吃过大块肉,这次要吃个爽!”
事情就这样拍板了。
吴邪此时也兴奋得睡不着觉,胡乱洗了个澡,把家里收拾一番。
去约定的酒店等他,把菜单上所有的菜都点了一份。
果然傍晚时分,那小子就来了。
只是没想到他蹲了三年生牢大狱,出来竟然还肥了,脸肿得像个猪头。
两个老友见面,二话不说,先喝一通。
回忆回忆以前的生活,再看看现在,不由唏嘘。
慢慢地,等酒足饭饱,桌面上盘子底朝天,两人这才无话可说。
吴邪那时候也是酒喝多了,脑袋迷糊着就问对方。
“你实话告诉我,你当年到底倒到什么东西了?那江西老表竟然被判了个无期。”
老痒微微一顿,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,吴邪并没有发现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不告诉你,就算我告诉你了,你也不明白。”
吴邪就不服气。
“你拉倒吧,我现在也算小有名气。唐宋元明清,只要你能说出形状来,我就能知道是啥东西。”
“就……就你那熊样,你还唐宋元明清!”
说着说着,老痒用筷子蘸着酒,在桌子上面画了个东西。
“就就......就这,你见过这东西没?”
吴邪醉眼朦胧,看了几眼也看不清楚,只觉得那像一棵树,又像一根柱子。
“你画的这是什么?怎么技艺一点也没长进,像个棒槌!”
“还我的技艺,你……你……你就凑活着看吧!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