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拎着小包直接住到了学校。
她重活一世,只想享受当下的生活。
毕竟上一辈子,她始终没有机会踏进这座学校大门。
现在的她,做为一名光荣的大一新生,该烦恼的,应该是军训生活,是每天的早晚自习,每天中午去哪个食堂吃饭。
而本来林尔最烦恼的军训,莫名其妙的,就被就被解决了。
事情就是这么凑巧,军训第二天,林尔的例假到了。
于是,操场上就出现了一副割裂的画面。
一边是烈日下操练得热火朝天的军训阵营,一边是大树下乖巧坐着的林尔。
她现在的任务,就是守着同学的随身物品,偶尔还会帮忙跑腿。
其他的同学对此倒没有什么意见。
而因为有事恰好路过的顾辞晚,恰好就看见这样的林尔。
她上身穿着一件纯白T恤,及腰的头发编成两个小辫子搭在胸前,下摆塞在军训的迷彩裤子里面,腰间的皮带收紧,让她身体在腰部那一块陡然凹进一个夸张的幅度,将她身体的玲珑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炎热夏日的热气蒸腾,让她雪白的肌肤泛出潮红,娇嫩的皮肤上细密的汗水,更是给她的皮肤裹上一层晶莹。
浑然像刚被清水冲洗过的水蜜桃。
也不知道是被怎样精细地养着,才能有这一身白到发光的雪肌。让她像个发光体,即便远隔十米开外,也能让人一眼就看到她。
至少此时,顾辞晚的眼里,就只能看到她。
因着在学校里,所有来往的车辆都放慢了速度。
车缓缓驶过,隔着车窗,顾辞晚还能看清楚林尔从脖颈滑落的汗水,以及阳光透过树叶,打在她蓬松柔软的发丝上。
鬼使神差的,顾辞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想往下滑过去。
随后又像是被烫到般,急忙收回视线,随即不自然地轻咳两声。
“咳... ...”
一旁的李鹤亭听到顾辞晚在咳,以为他嗓子不舒服,很自然地拿起一瓶水递给他。
李鹤亭:“你身体还没好透,其实不用亲自跑这一趟的,跟学校合作的这个项目,我来跟进就行。”
李鹤亭作为顾辞晚的左膀右臂,在他昏迷不醒时,都是他帮着处理一切。
当然,李鹤亭作为死党兼合作伙伴,所以讲话的态度一向比较随意。
“我真是服了你这个工作狂,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,你以现在这个虚弱的样子出现,旁人还只当顾氏掌权人病入膏肓快不行了呢!”
顾辞晚虽然每天都有复健,但是他一醒来便开始处理公务,让他本来就亏损的身体来不及恢复。
脸色惨白的样子并不比昏迷时看起来好多少。
但顾辞晚还是一心扑在事业上,旁人怎么劝都不听。
从顾辞晚执掌顾氏之后,就和京城的几大高校合作了不少科研项目,从通讯到人工智能,涉及到高新技术领域,都有顾氏的参与。
顾辞晚这次过来,也是想投资一些有潜力的学生创业团队。
顾辞晚:“除了已经加入项目的那些学生,难免会有一些沧海遗珠被忽略,我这次过来,也是想看看有么有潜力股。”
李鹤亭对顾辞晚的话表示不认同。
“为了顾氏的资金支持,这些学生不知道被来来回回筛了多少遍,从导师,到各级领导负责任人,别说金子,破铜烂铁都要被捡出来捶几下,怎么可能还有没被发掘的人才?”
这有潜力的学生和项目愈多,从顾氏能拿到的资金支持就更多,学校领导也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丝机会。
顾辞晚:“事有例外,不过来看看怎么知道?”
对于各个圈子的规则,他比李鹤亭更清楚。
就是清楚,所以他才有必要亲自过来一趟。
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