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面上的血迹老旧深浅不一,可见很长一段时间,都有人在这里遭受着非人的折磨。
林尔不禁开始为苏仪的安危感到担忧。
林真以为绑匪绑走林尔,会第一时间要求赎金,但是等了将近一天,也没有等到要求赎金的电话。
而调查机场沿路监控的人,也并没有查到什么消息,好像那几人就这样带着林尔凭空消失一般。
“给我继续查,居然有人敢在京城的地界,绑走我的女儿,就算把京城的地皮都掀上一遍,都要把人给我找出来。”
林真几乎是朝着电话怒吼,这也是宋书第一次看到林真这么失态。
他不禁在心里暗暗责怪林尔的不懂事。
只是突然,林真的电话再度响起,是一个海城的陌生号码。
原以为是绑匪,但当电话那头的人自报家门后,林真按耐住情绪。
宋书看着林真一脸凝重,挂了电话后,独坐在窗前许久,一言不发。
过了很久,像是累了般,靠在身后的沙发上,闭着眼睛,像是睡去了般。
外面依旧是万家灯火,独属于城市的星光。林真的身影陷在其中,显得有些落寞。
宋书不敢多问,悄悄退了出去,把这一片空间留给林真。
而他自己,当然是继续追查林尔的下落。
林尔失踪,他难辞其咎。
而京郊外一处私人别院内,三层楼高的别墅,内外灯火通明。
苏慕换了一身家居服,十分闲适地依靠在沙发上,右手拿着书,左手却放在膝盖上... ...的女人的秀发上。
女人把头枕在苏慕大腿上,一条红色丝质睡裙紧贴在她姣好的身躯上。
这里是苏慕名下的房产,或者在苏慕心里,这里才是他的家。
如果不知内情的人,看到这样的场景,只会觉得温情脉脉。
“先生,小少爷已经睡了。”一位佣人打扮的人轻步上前,说话声也放得极低,生怕打扰了沙发上的一对璧人。
璧人?对的,至少在她们看来,苏慕和躺在他腿上的女子,是令人艳羡的一对璧人。
“行,知道了!”苏慕没有出声,反而是红衣女子率先回应。
方纤纤是苏慕在外面的情人,但她一向以苏慕的太太自居,对靠近苏慕的女子,无论什么年纪什么身份,都带着戒备。
而苏慕似乎十分享受她的嫉妒和占有欲,对此也是放任不管。
这是他在林真身上感受不到的,女人温柔体贴的依靠。
等到客厅里再没有起他人,方纤纤用手勾着苏慕的领子,暗示的意思十分明显。
苏慕也十分了然,一个抬手,抱着方纤纤就想往卧室走去。
只是突如其来的门铃,打断了他们二人的性质。
这个时候,这栋房子里的佣人都只能呆在自己的屋子里,所以... ...
苏慕将方纤纤放在卧室门口,看了眼方纤纤身上清凉的睡衣,将方纤纤推了进去。
“你先在里面等我,我去看看。”
而后苏慕则自己往玄关的方向走去。
带着对不速之客的不喜,和兴致被打断的不满,甚至看都没有看,直接把门打开。
在他心里,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少之又少,全都是他信得过的人。
但是他失望了。
门外站着的,是荷枪实弹的武警,对着他的是黑压压的枪口,等待着他的是,冰冷的手铐和铁窗。
知道被抓到审讯室时,苏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。
他面对连番审讯的警察,一声不吭,似乎只要他不开口,就没人能抓到他罪证似的。
而另一边,苏仪看着和自己一起被救出来的林尔,仍是一脸懵逼。
苏仪:“怎么回事,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