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男子,也就是李勋,在挂断电话后,迅速地从床上起身开始穿衣服,一边穿鞋子,一边给自己那个同事打过去电话。
李勋:“标子,起来干活了,雇主加钱,很多钱,赶紧起来干活了。”
看雇主这迫不及待的架势,就知道这事有多急。
标子:“你神经病啊,大半夜你不搂着老婆睡觉发什么癫,哦对了,你没老婆,你没老婆我有老婆啊!”
紧接着的就是一顿国骂输出,李勋也不恼。
李勋:“你还想不想提前退休,我没有老婆孩子要养,难道你没有吗?废什么话,赶紧的,我二十分钟后到你楼下。”
挂断电话后,李勋从衣柜里翻出一个大包,也不讲究,一股脑地将衣服行李往里面塞。
他今天得到了消息,在隔壁省似乎有消息。
原本还想等着明天再决定,现在被林尔的电话一激,一分钟都等不了了。
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的退休生活仿佛在朝着他招手。
而这边林尔挂断电话,有些打趣地问顾辞晚。
“这找人的花费 ,你会报销的,对吧!”
顾辞晚:“你把脖子上的项链卖掉,完全够你再开个公司了!”
林尔:“这不一样,这是小哥哥送我的,送我的东西就是我的,哪有拿回去的道理。再说,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小哥哥,有没有在骗我?”
小哥哥?顾辞晚被林尔这个称呼整害羞了。
顾辞晚:“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,以后不要这么叫我!”怪羞耻的。
林尔把头蒙在被子里,总不能说,她当着顾辞晚的面叫出小哥哥的时候,也觉得十分羞耻吧。
顾辞晚:“当初,你为什么要找侦探查我的踪迹?”
林尔在床上打了个滚。
“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问过了吗?”
顾辞晚:“当时你以为我是系统,现在我是以当事人的身份问你,为什么想要查我的踪迹。”
林尔趴在床上装死,过了很久,才把头从被子里露出来,脸蛋红红的,也不是知道是闷的,还是羞的。
林尔:“我小时候,我妈很忙,根本没有时间管我,我的教育问题,都是苏慕负责的,他毕竟是教授,所以他对于我的教养安排,大家都是信服的。”
这就涉及到林尔的教育问题,有资格管的林真没时间管,没资格管的人更不敢开口。
林尔:“苏慕不让我出去玩,也不许我把人带回来玩,顾名思义是怕我被带坏,所以我从小就很想要有一个陪我玩的朋友。”
直到后来林尔年纪稍稍大了一点,会趁着佣人不注意的时候偷溜出去玩。
也是在这个时候,遇到了顾辞晚。
这个大自己好几岁的小哥哥,是她童年唯一的玩伴了。
可能因为是唯一,所以显得特别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