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回来,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,“柳大夫,救救我们,救救我们吧。”
“柳大夫,我好疼,好疼啊,你救救我吧,救救我吧。”
柳长风看向他们,最先感染疫病的人已经死了,柳父研究过他们的病症,并没有什么结果不说,还将自己感染上的。
他死之前,将自己的症状记录了下来,也对柳长风的研究有所帮助。
对于他们的求助,柳长风并没有给出回应,他伸手握住阿萝的手腕,将她带离这里。
“长风,是长风回来了吗?”屋子里传来动静,一个盲眼的妇人摸索着走了出来。
“是我。”
听到声音,那个妇人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,在柳长风身上一阵摸索,抚上了他的面颊。
确定了是他,这才抓着他的手臂,关切道,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“出了一些意外,是这位阿萝姑娘救了我。”
阿萝好奇的看向柳长风的母亲,又看了看柳长风,总觉得这母子看起来似乎有些奇怪,可究竟是哪里奇怪,她又说不上来。
同柳母打了招呼后,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屋子。
“你走之后,村子里的疫病越来越严重了,村子按照你的嘱咐,将那些染了疫病的人单独隔开,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,长风,你真的找到能够解决疫病的法子了吗?”
“找到是找到了,有没有用,还得试过才知道。”
“那找人试过了吗?”柳母问道。
“还没有。”柳长风摇了摇头。
柳母面色凝重,“风儿,你将药熬出来,娘来试药。”
柳长风抬头看向柳母,有些惊讶,不过也没说什么。
阿萝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一脸的好奇。
村长赶了过来,听了这事,主动将试药的事情揽了过去。
这疫病折腾的那些病人生不如死,村子与他们家人商议,倒是真有人站了出来。
那药喝下去,好些病人开始吐了起来,吐出来的东西恶臭难闻,身体却是舒服了许多。
可见那药还是有效的,只是早些时候得疫病的人,他们的症状重些,那些药似乎不管用。
“柳大夫,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,他才十二岁,求求你了,我愿意用我这条命,换他一命。”
柳长风看诊之后,眉头紧锁。
“是药不对吗?”阿萝托着下巴问他。
“药是对的,只是他们病得重,药效不够,若是……”
“若是什么?”
“罢了,那只是个传说罢了,当不得真。”
“什么传说,你说出来,万一我能帮你呢。”
“我爹的医书里记载,修炼百年的莳萝草的药效,是极好的,若是能得莳萝草入药,想来能解这疫病。”
阿萝瞪着眼睛看着他,久久不能回神。
“你说的,可是真的?”
“自然。”柳长风将医书推到阿萝面前,只是阿萝识字不多,对那些记载也是一知半解,但她还是认识莳萝二字的,她便是莳萝草生了灵识,化身的精怪。
看着柳长风一脸的愁容,阿萝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向他开口了。
难道要告诉他,自己就是莳萝草成精。
老树爷爷说过,不可以告诉人类自己的身份,不然人类一定会杀了他们的。
她也从未对柳长风说过自己的身份。
阿萝看着他房间的灯整夜不熄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直到那日,柳长风切药材的时候不小心切破了手指,莳萝忽地福至心灵,既然她本体是莳萝草,那想必她的血也是有用的。
她趁着柳长风不注意,借着帮他熬药为由,将自己的血滴入了那些药里。
看着那些得疫病的人喝下苦涩的药,阿萝内心很是忐忑,不知道自己的血滴入药中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