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这样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。
一旦决堤那就是死伤无数,有多少人会失去生命。
可是这样的大水对于南边来说是致命的,北方又需要水,土地干裂,庄稼因为缺水干死了。
如果能想办法把南边的水送到北边就好了,可惜也只是想想,便是师父,也没有这样的能耐。
且不说需要多少劳力,河堤又岂是那么好修的。
即便这些问题都解决了,所有的人手都调过来了,边境又该怎么办?
这里面有太多的顾虑了,好在圣上还信师父,他眼见着师父将此事写成折子给了圣上,那边很快就给了回复,说把这事交给师父处理,户部工部以及当地一应官员,全部听从国师调配,很大程度减轻了他们做事的难度。
原本还有些官员想要为难为难徐岁,结果就是被他抓出来立了典行。其他官员即便是同那些人有些牵扯,也不会想不开去为难国师,毕竟国师是真的有本事。
这些时日,不管那些官员如何讨好,师父都不理会,好在还是有些人是办实事的,有个当地人带路,省了好些麻烦。
他们师徒二人和当地的那几个官员亲自将河道都看了一遍,又与他分析利弊,倒也讨论出了一些主意。
如今碰到卫姑娘,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弥月专心的看着那些舆图,指着一处道,“有更细化的舆图吗?”
“有,我去拿。”
徐鸿说完,立马就要出去,却被徐岁拦住,“我去吧。”
他的声音十分嘶哑,似乎是嗓子被毁了,弥月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,仿佛自己只是在看一个普通人。
徐岁收回目光,压下自己的心酸,转身出去了。
一行四人对着舆图讨论该如何治理水患,这个时候徐岁这些时日的走访便有了用武之地。
徐岁是带着赎罪的心理在治理这水患,他仔细查探过了,修建堤坝的银子,多数进了官员的口袋。
他恨那些蛀虫,可更恨他自己。
那些人临死前,还叫嚣着,若不是国师有预言,苏家女是天命之人转世,他们如何能够放心的贪污了这笔银子。
天命之人,护佑大梁。
这话是他说的,他们信了。
所有人都信了,他们认为有天命之人的护佑,大梁必将昌盛。
徐岁嗤笑一声,所以,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啊!
他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。
好在圣上给徐岁的权利很大,他又下了狠心整治那些耽于享乐的官员,此时他下达的命令,没有人敢不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