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打算,弥月没有干涉,在人界,科举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谢庄要考科举,她没有资格阻拦,也不会去阻拦。
闻溯帮着谢庄把房子加固了,谢庄则是出去买一些过年要用的东西,在家中他不用自己准备,所以不知道缺什么,都是想起来什么就买什么。
这次回来,却有些狼狈。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弥月问道。
“一群人堵在粮店买粮食,粮价都抬高了,即便是这样,他们还是要抢。”谢庄面色凝重的说道。
这才几日,外面就已经乱了,怕是灾害没来,城中就先要乱了。
“国师醒了吗?”弥月问道。
那些高位上的人,未必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可现在能安抚住百姓的,就只有国师了。
他的能力有目共睹,有他出面,京城不会乱。
“我哪里有本事知道国师的事情。”谢庄苦笑道。
“师父已经醒了。”徐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寻声看过去,他站在门口,身板挺直,面色却是有些苍白。
几日未见,倒是沉稳了很多。
徐鸿自己走了进来,走到他们面前,“师父醒了,福惠郡主还没有醒。”
他们都懂了,国师守着苏轻玉,根本不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她,不太好?”弥月皱眉问道。
徐鸿点了点头,她的身上有法衣护着没什么事情,可是她的手和脸,都被天雷劈得血肉模糊,便是他的师父都不例外。
可就因为她没醒,师父一直守着她,连自己身上的伤都不顾了。
徐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可是师父连他的话都听不进去,他苦笑一声,只觉得十分无力。
就连圣上都在祖宗面前请罪了,皇宫里的气氛很是难受,他觉得憋闷,出了皇宫才感觉好一点儿。
他不想回国师府,走着走着,就走到了这里。
祈福那日看到他们站在一起,便知道卫姑娘应该是住到这边来了。
原本是不理解的,可师父如今的模样,他突然庆幸卫姑娘他们搬了出来。
师父他变了,他原来不是这样的,可是为了苏轻玉,他变得不像他自己了。
徐鸿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,劝也劝过了,他总不能只把把师父打一顿吧?
他来这里,也不好意思进来,只是来这里站了站,同他们说了会儿话,连屋子都没有进去,就走了。
他的心里好受了一些,不管怎么样,他还是要陪在师父身边的。
看着徐鸿离去,弥月垂眸看着角落里还没有化掉的雪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谢庄也还想说话,他不是不想把那些事情告诉徐鸿,可他信徐鸿几分,对那个国师,却没有一丝信任。
可告诉了徐鸿,国师肯定是会知道的,他不会拿这个去赌。
“师姐,我们进屋去吧。”闻溯说道。
弥月点了点头,转身回了房间。
他们谁都没有再说那些事情,弥月没有了杂书看,便将谢庄的那些书借去了看,还能与谢庄讨论如今的局势。
“卫姑娘如此才学,若是男儿身,定能考取功名。”
“我要功名做什么?”
谢庄转念一想,即便卫姑娘是男儿身,那也是修士,人间功名与她并无干系。
“倒是我想当然了。”
正说着,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,弥月抬头看去,站在门口的人手上脸上都被雷电击伤了,他丝毫没有掩饰,站在那里,目光阴沉的看着他们,眼中无端泛着冷意。
“国师?”谢庄一语道破来人身份。
“是我。”国师的声音有些喑哑,想来也是被伤着了。
“将那东西交出来。”国师的语气生硬,说起话来自然也是不客气的。
闻溯听到动静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