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女,是神女显灵了。”不知谁喊了一句,外围的百姓纷纷磕起头来。
他们喊着神女保佑,一场雪灾,便这样安然的渡过去了。
可是这还远远不够,国师看着还在跳祈福舞的苏轻玉,雪灾只是其中一个灾难,他之前夜观星象,就发现新的一年,灾难远远不止这些。
南涝北旱,外敌入侵,大梁岌岌可危。
为何会如此?
他推演几次都没有得出结论。
他猜想着,可能是阿玉答应和那个沈寻舟离开凡界,引来了神界的误会,毕竟神女转世,该造福凡世的,可能是阿玉离开了凡世,所以才有了这样的误会。
他找阿玉商量,让她提前开始祈福,以她的身份,神界不可能不给她这个面子的,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进行祈福。
这么多的灾难,以阿玉如今的能力,是支撑不住的。
国师目光扫过祭台下的人,还有那些跪拜的百姓,今天来得人不少,应该是足够的。
弥月一直在看苏轻玉,那祭袍看起来有些眼熟,祈福舞也眼熟。
目光落在国师的身上,顿了一下便移开了,想来这些都是出自他的手。
只是她的几个动作都跳错了,根本就没什么作用,可是雪确实停了下来,有哪里怪怪的。
“师姐,你看。”闻溯扯了别弥月的袖子,示意她看祭台下面。
弥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。
再转头看向国师的时候,手都在抖,他怎么敢!他们怎么敢的!
离祭台最近的那些文武百官,周围气息乱糟糟的,弥月不懂凡间官员的位置,可她听得见他们说话。
有个中年男人靠近了一个老头,询问他福郡主究竟用了什么法子,让他身体大好。
当然,问得很是含蓄,不过目光中饱含期待。
被询问的那人嘴巴却是紧,一个字都不肯透露。
可弥月知道他是谁了,就是那个赵家病得要死的老爷子。
他能好起来,不是因为苏轻玉逆天改命,是窃取了别人的生机,有源源不断的生息注入他的身体,好他精神焕发,而生息的来源,并不在此。
在文武百官里,却有人的生息,注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。
被窃取生息的人,精神萎靡,看起来甚是苍老。
而被注入生息的人,精神矍烁,满目虔诚的看向祭台。
可笑,太可笑了!
怎一个乱字可形容此时的场面。
底下百姓的头顶皆笼着一层黑色的雾气,那雾气有丝丝缕缕的白色气息涌了出来,在上方汇聚成一团,然后朝着苏轻玉涌了过去,以苏轻玉为媒介,直达上空。
他们真是……好大的胆子!
弥月闭目不再去看,胸腔里却是滔天的怒火,逆天改命,既然敢做,最后遭到反噬的却是他们自己。
他们凭什么窃取别人的生息,有什么资格这么做?
闻溯只觉得手臂被烫得厉害,那被他藏在袖中,不知道该怎么给阿姐的石头在发烫,它抖得厉害,似乎是在冲破阻碍,回到阿姐身边。
他知道,这个时候,不能让它出去,只能用手死死的抓住石头,哪怕它灼热异常,像是要把他的手掌烧出一个洞来,也没有松手。
弥月抬头按在腰间,源源不断的灵力涌入身体,她如今的身躯,根本就没有办法承受来自护心石中的灵力,这是诸神的力量,不是她如今的凡躯能够承受住的,再这样下去,她的身体会被撑爆的。
上空突然乌云密布,隐约可听见雷声,还有隐藏在乌云中的雷电。
苏轻玉停下动作,满目骇然,只能看向国师求助。
国师抬头看向上空,也是不可置信,怎么会这样,难道因为他们做的事情,引起了上苍的不满?
可这也是情非得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