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你也知道,我是个很有善心的人。”
谢庄:“……”还真没看出来。
徐鸿张了张嘴,终究没说出苏夫人的身份来。
他们走的时候,弥月将车上的帘子掀开一点,道观的屋檐已经看不到了,依稀能看到银杏的影子,这个地方,她确实不会再来了。
……
“你等的人终于等到了。”无闻女冠双目微阖,一脸淡然的说道。
“是啊,我等到了。”苏夫人走到银杏树旁,伸手抚摸着银杏树的树干。
“师父师父,那个人又来了。”叫阿福的小女冠慌慌张张的跑过来,无闻女冠刚要斥责,却被苏夫人阻止了。
“都这么多年了,要能改,早就改过来了,随她去吧。”
“可若是连我都不约束她,日后谁又来约束她呢。”
“夫人,你的女儿来啦。”阿福跑到苏夫人面前,跑得有些急,停下来说话的时候,还有些喘。
“我的女儿已经走了。”苏夫人一脸冷漠的说道。
“啊?”阿福有些不解的看着她,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,“可是她就在门口啊?”
苏夫人笑着摇了摇头,对着无闻女冠施了一礼,“我想,我该离开这里了。”
无闻女冠点了点头,“要将她请进来吗?”
苏夫人摇了摇头,看了一眼银杏树,“不用,别让她到这里来。”
等在门外的苏轻玉眉头微蹙,对着乌子尧一脸歉疚的说道,“乌师兄,我母亲留在这里是为我祈福的,每回我来这里,都看不到她,这次,可能要劳烦你陪着我一起等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,不就是等一等嘛。不过,你的母亲,为什么要在这里为你祈福?”乌子尧看着破旧的道观,还有刚才那个冒冒失失的女冠,很是不解的问道。
苏轻玉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这是母亲自己选的地方。”
看她一脸失落的模样,乌子尧连忙安慰道,“不管是什么地方,都是小师妹你母亲的一番心意。”
苏轻玉点了点头,大门忽地打开了,她以为又是像之前那样,那个冒失的女冠来告诉自己,母亲不见她。
没想到抬头看过去的时候,站在那里的,居然是自己的母亲。
“你……您这是?”
“走吧,回去吧。”苏夫人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神色淡淡道。
苏轻玉没想到苏夫人会见她,更没想到苏夫人会跟她一起回去。
十八年来,她见过苏夫人几次,还都是远远的看着,忽地离这么近,还有些不自在。
倒是乌子尧,十分热切的说这话,可马车里的二人面色平淡,一点儿都不像是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