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说,他也不好追问。
这次本来师父是要同他一起来的,只是师父路上推演出了什么事情,只交待让他来这里找一样东西,然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。
听到徐鸿的师父会推演之术,闻溯的目光终于认真落在了他身上,“你的师父是谁?”
“我师父是这大梁的国师。”说起师父,徐鸿的下巴都不由抬高了一些。
他师父是大梁的国师,如果不出意外,他就是大梁的下一任国师。
朝堂上下,但凡有官员见到他,都得客客气气的称呼他一声少国师。
闻溯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弥月,又将手里的东西捏紧了。
他也没想到这个东西会出现在这里,不过只有其中的一小块了,那些水草是在守护这个东西,难怪没有鱼敢靠近了。
还有这个叫徐鸿的小子,脸皮忒厚,一直凑到师姐身边,问题没完没了的。
好不容易上了岸,这厚脸皮的小子又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们。
“闻师弟,是船许久了不舒服吗?”他们坐了好几日的船,船在水里摇晃,乍一上岸,是有点不太适应。
闻溯白着一张脸,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,师姐,不要因为我耽误路程。”
说罢,闻溯的身形晃了晃,眼看着就要站不稳了。
徐鸿倒是挺热心的,“这个地方,一看就没什么住处,咱们还是快些走吧,我来背你。”
见他如此热心,弥月也不好拒绝。
徐鸿背着闻溯起身的时候,一个踉跄,差点趴下去。
这个姓闻的看着瘦弱,一点儿也不轻,可是背都背了,再反悔他的脸往哪里放,只能咬牙背着。
闻溯也不想将少年压出毛病来,省得到时候师姐再心疼他,所以也收了一些力道。
等他们走到一处破庙的时候,闻溯主动提出自己走,可把徐鸿可算松了一口气,他背得腿肚子都在打颤,就是喝醉了的师父都没有他这么沉。
“看来,咱们今晚得在这个破庙里过夜了。”徐鸿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。
他跟师父也曾走过许多地方,住破庙啥的都是家常便饭,只是不知道这二位有没有住过。
回头看的时候,弥月已经进去了,确定里面没有什么危险之后,才带着他们两个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