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不在府内!”
话音刚落,姜知突然从床上坐起,一时困意全无,眼神怔怔地望着姜知。
她昨晚就发现若渊不在,这都一夜了,他还没回来。
“侯爷不在就直接给赵公公说声。”
“郡主,不行的,侯爷的身份如此特殊,若是此刻不在府里,赵公公回去禀报了陛下,陛下怎可能不猜忌,到时……”
到时就是整个郡主府跟着遭殃。
郡主府没了,她也就没了……
想到这儿,姜知周身汗毛竖立。
这是她头一次感觉到了帝王的威压,而且还是景帝没有在跟前。
姜知两下从床上蹦起,让秋荷去到前院,她带着秋月来到若渊屋子。
这还是姜知第一次踏进她这位名义上夫君的房间。
屋子不大,装饰也很简单,一张木床、一盏屏风,中间摆着一张木桌。
桌上茶壶里的水已经干去很久了,依稀能瞧见壶底的茶斑。
这样的地方,很难让人相信是一个侯爷的住处,这让姜知不由想起自己刚毕业时的出租屋。
“郡主,您怎么了?”见姜知望着桌上的茶壶发呆,秋月关切问道。
郡主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另一边,秋荷已经去到正堂。
赵公公站在堂中间,眼睛一瞥,瞄了眼秋荷进来,“长宁侯为何还不来听召呀!”
秋荷一脸娇红,扭扭捏捏走上前,在赵德怀耳边细语道,“赵公公,您是知道的,我们家郡主与侯爷成婚已有数月了,算算时辰,现在怕是还有些不太方便。”
混迹宫中多年,赵德怀怎会不明白秋荷的意思。
他唇角上扬,心领神会地笑笑,“洒家明白。”
听完,秋荷正要松口气,准备回去给姜知通声消息。
“洒家再多等等就是,让侯爷和郡主慢慢收拾。”
见此,秋荷再没有法子,只得安排赵公公在正堂坐下。
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赵德怀终于忍不住,“秋荷姑娘,劳烦你带下路吧,陛下今日有旨,无论如何都要请长宁侯进宫里坐坐,陛下已好些日子没有通侯爷叙旧了。”
赵德怀已经起身,秋荷不敢懒人,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他往若渊院子走去。
若渊的庭院不大,三间屋子围在三面,院中修葺了个凉亭,花架上几盆不算名贵花卉,翠竹环绕,晨风吹过,发出飒飒声。
两人前脚刚过院门,里面的声音就让人止住了脚步。
“侯爷,您讨厌……”
姜知那娇弱的声音从屋内穿出,不大也不小,足以让门口的人听见。
老太监瞬间会意,不等秋荷开口便退了出去。
“秋荷姑娘,依洒家看,咱们还是回前厅等候吧。”
屋内,姜知站在床边,抓着床栏不停摇床,本就不经事的木床艰难地发出阵阵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
“你在做甚!”
“!”
姜知猛地回头。
若渊正立身挺立,端直地站在自己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