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怒吼着,直向淑椒和许知文所在的方向奔走而来。
罗氏长枪两端皆装有利刃,只是前端枪尖长,也更为锋利。毕竟是使用多年的武器,他用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,左右间错,插穿士兵胸腹,一击致命。
“大胆罗兵,我们当家的,也是你能靠近的?”
江见月从半山轻巧一跃,直接落在马上,她拽紧缰绳,马蹄有若沉铁一般,烙烫似的撵过地面。
罗兵察觉到江见月骑马朝自己奔来,在她扯起缰绳,马蹄飞扬之时,便两枪割破宝马后腿。
马一受伤,便会受惊,急得将前蹄撅起。
江见月便只得弃马而逃,从马背上跳下,因着撞击沉重,还踉跄了一下。
但罗兵仍旧紧追不舍,几乎是下一瞬,便出现在江见月身后。
“狂徒,真以为我看不穿你的伎俩么?”
江见月复又抽出一把长刀,抵在罗兵刺来的枪尖上。
“哼,看在你从前也是江湖中人的面子上,我才劝你一句,金淑椒可不是什么品行端正的好主子,跟了她,你便等候着死吧!”
“品行端不端正,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。”
江见月又用另一只手抄起长枪,向罗兵插去。
不料那罗兵手上一动,便将江见月手中的长刀绞断,随后又抵在她刺过来的长枪上。
“金淑椒贱妇,害得我兄弟丢了姓名,她就不觉着昧良心么?”
“你怎么就不愿意听一句解释?”
江见月虽然并不知晓其中原委,却也知道一定是另有隐情的。
这些日子,她们一直待在一起,她相信金淑椒不会是那等随意害人之人。
“不管如何,我兄弟的死,都必然与她有关。”
罗兵已然杀红了眼,他恨金氏姐妹恨到了极致,如今其中一个正在眼前,怎么能教他轻易放过?
“金淑椒,你且受死吧。”
罗兵举起长枪,预备向金淑椒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