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他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,伏峨不在?”
金淑柠像是失了主心骨般,骤然跌坐在椅上。
“那景阳王呢,他在不在,朕去找他。”
景阳王是她从前的相好,也是一手将她捧至如今这个位置的人。
浮熙深深咽了一口唾沫,迟疑着回答道:
“陛下,景阳王,他很早以前就……”
“什么,他怎么了?他不是好好的么?”
“陛下,景阳王的墓,您倒是多年不曾去过了。”
此言一出,金淑柠如遭雷击。
是啊,她怎么能忘了呢。
当初她羽翼渐丰,便厌恶起景阳王的掌控,一剂奇药,他毒发时,还搂着金淑柠,口中说着有人要陷害自己。
为着清除景阳王的余党,她派人暗害了当时还替自己征战的燕山行。
而对于燕山行的夫人,自己的亲生姊妹,金淑椒,她也是同样地忌惮,恨她天资聪颖,更恨她良善如初,冰清玉洁,更是不知胜她几分。
因此她的妹妹,她耗费半生去拼命守护的妹妹,才会不明不白地死在牢狱之中,全身上下都再没有一块好地。
所有的一切,都是因着她。
因着她深陷权与利的漩涡,却还张口闭口宣称着旁人待她的不好,命运待她的不公。
她在皇室陵园,择了一块最好的地方,给金淑椒制了一块墓碑,年年月月都去祭奠。
那里还有她们所有的亲人。
可在那墓地中的淑椒还能见着自己的亲人,仍存世间的金淑柠,却是孑然一身。
亲情已经是她这么些时候都再不曾体会之物了。
年轻时服用过太多避孕的药物,太医们都说她的身体早不适宜生育了。
可淑柠还是怀了一个面首的骨肉,那是个瘦小的男孩,她对他很好,虽然很少去见他,却将宫中所有奢华之物,都极其了,给他制了最昂贵的衣裳,连手上把玩的玩意,都有金子的成分。
这已经是她所能有的,最后的亲情了。
金淑柠无比珍视这个孩子。
“巧月,带朕去见小皇子吧,朕有些想他。”
“好,您也有两月不去看过小皇子了,他一定也很欢迎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