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故被你二人拖下水的。届时不单是你,我也得被迫逃命,金淑椒,你害了多少人,你究竟知不知道?”
江裴就是在金淑椒面前说的,究竟说的些什么,她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“所以,为何,为什么要救我?”淑椒哽咽道。
江裴闻言,忽然烟眉紧蹙,她抬手,开掌便砸在淑椒脸上。
“方才净存没告诉你么?还是你根本没听进去,连将死之人的言论都不尊重,迟早会遭报应的,你!”
可金淑椒同江裴在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中,注意到的都是从身后房间中传来的惨叫。
只不过是一瞬的凝滞,淑椒促然挣扎起来,“净存,净存,江裴,你放我过去!”
江裴匆忙捂住她的嘴,骂道:“吵什么,你想让她的死白费么?”
淑椒渐渐睁大双目……
金淑椒忽然起身,脚上还未包扎完全的布条为之所牵动,垂在地面上,她便拖曳着一条破布向前奔走而去。
泪水飞逝在风中,她的耳畔不住地回荡着的,是从那小房间中传来的,重石砸碎骨头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