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案,缓缓立起身子,问道。
“陛下,臣知道此事有蹊跷,刻意去瞧过,那死状,真可堪称是惨烈。”
另一人也附和道:“那可不是,莫说是七窍都生血,脸也遭人捣烂了,腿脚的骨骼都敲烂了,头骨也是,足足砸得粉碎,看不出是何人。不过,臣等派人去验过,身形大小,都与二公……金淑椒一致,绝无问题。”
“什么金淑椒,”金淑柠一拍桌面,尚还觉着不解气,复又掷下去一只长毛笔,骂道:“那金淑椒,也是你能叫的,来人,给我把他拖下去。”
“陛下饶命,陛下饶命啊。”那人告饶的声音尚不绝于耳,吓得另一个人浑身都僵住,只得呆愣愣地跪在一边。
“不行,朕得去看看。”金淑柠自言自语着,复又吩咐下去:“你,带朕看看去。”
“臣遵命。”他颤巍巍地立起身,一个没站稳,复又险些跌坐下去。
金淑柠撇了他一眼,责道:“小心着点,像个什么样子。”
“走吧,还愣着呢?”见他还不动身,金淑柠复又问道。
“是,是。”
尸身都端了上来,那人轻声道:“陛下,这人死了,都骇人得很,可别吓着您了。”
“少废话,还不快点。”淑柠说道。
同那死人说得一致,尸首被毁得不成个样子,根本瞧不出长相面貌。
金淑柠端详许久,连旁边人都忍不住避开,她仍细细瞧看着。
“这具尸首先留着,暂且不必埋下去。”
她轻轻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