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问道。
“是了,大人,这可是咱们陛下特特命人为您备下的,一早就开始预备着了,还是从锦城带过来的,我听宿名的丫头说,宿名可没有这样好的槐花。”江裴听曾抒霖说,这个白执瑜瞧着老实,便有意多说几句,好逗逗他。
果然,执瑜听闻此言,只是呆呆的,直愣神。
“唔……嗯。”
“白执瑜,人家给了,就拿着,废话什么?你现在可真是多话,也不知道是谁教导出来的,平白成了这样式。”白承瑾在案几前骂道,复又望向一边的江裴,便是满面又带了笑容。
“还不是你教的!”执瑜忙回头,驳他这句,连江裴手上的花都忘了接。
“你!”白承瑾急着骂道,预备要起身指着他,才一用力便想起自己的腿不行吧了,起不来。
又有外人在场,承瑾略加思索,也只得简单责一句:“看来还真是,少教你了!”
白执瑜却已经不理会自己的哥哥怎样了,他冲着江裴笑了笑,接过花,方道:“多谢你,真是麻烦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的,大人,您闻闻,可香了。”江裴。
“嗯。”执瑜的笑就僵在面上,回过身去了。
江裴出了门,也听见里面人的对骂。
“白执瑜,你现在怎么回事?”
“你又怎么回事,怎么在金淑柠的人面前都能装出这幅不成器候的样子?”
“说什么呢你!”
可她只偷着乐了片刻,便没的听了,遭人捂上了嘴,只听见耳边一句清晰的话语。
“不许动,都听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