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瑾一脸茫然,抬起一双已被松绑的手,挑衅道:“小兄弟,试试实力?”
长辫男本能吓退一步,很快便想起自己才是“兵多将广”的一方,急得涨红了面色,指着三人,扯起嗓子,骂道:“给他们几个松绑做甚,真不怕挨打啊,你们?”
一众手下着急忙慌着扯开地上的绳索,预备给三人重新绑上。
杨海平知道白承瑾的想法,凑过去,轻声道:“凭他们怎样去吧,如若真伤着他们,你们日后要在村子里,更是举步维艰。”
承瑾点点头,表赞同之意,他细细端详着老人,不忍发问道:“您,究竟是何许人也?”
杨海平只是嗤笑一声,随口道:“一个独身的老汉罢了,村子里多的是。”
相较于二人,还是执瑜更有些反抗精神。
他同方才背自己的那人商量道:“嗳,老大哥,我瞧着绑上也繁琐,反正我也不会什么武功,不如不绑来得好。”
“什么老大哥,不像话,我张二郎年方十八,乃是村中闻名的清俊人士。”张二郎头上扎着几十丛小辫,像是用针插破水桶后,溢出来的水。
“什么?倒比我年纪还小些。”执瑜惊道。
“嘿嘿,可不是!”张二郎得意洋洋。
不过咱们二郎一向是顶讲求原则的,他摇摇头,说道:“你是不会武功,可我也不会。还是绑上你,于你我都好。”
执瑜听罢,也觉着他说得有几分道理,毕竟非要打起来,谁赢谁输还说不准。
此时,长辫男不耐烦道:“张二郎,墨迹什么,还没闹够么?连个‘弱女子’都料理不好,要你何用?”
执瑜无言以对,杨二郎则笑得前仰后合,边喘气,边向长辫哥解释道:“老大,这是个男的。”
他还要嘲弄执瑜,向着执瑜说道:“你瞧,我就说你活像个女人,还不信!”
白执瑜见他来了劲,心道也不必同这种人一直持个儒雅随和的样子,便道:“人生得好看,才说像是女子,都长成你这样式,自然便唤作‘臭老爷们儿’了。再者说,要真是个女子,稍稍会些功夫,许也是一早便把你打趴在地了,正因着是我这样从不习武的,才放任你在此胡诌。”
话音未落,身边听见的几人都放声大笑。
大家待在一起的时日久了,都熟识得很,谁人不知杨二郎是个嘴硬筋骨软的货色。
能打是绝绝算不上的,倒是爱装。
长辫男人见张二郎被几人调笑,实事却办不成一件,几步便走到二人身边,一把扯过执瑜,交给另一个身形壮硕些的。
“她不必绑了,直接关起来!”他厉声吩咐道。
白执瑜将板直身子,不乐意离开,口中嚷道:“做什么,我也要在此处,哥哥,哥哥。”
承瑾立刻便起刀割开绳结,飞身赶到执瑜身前。
是时,杨海平三两步便挡在两方之间,向着自己身后的承瑾说道:“他们再怎样,也是村里的年轻人,方才你也都瞧见了,我们村中孩童不多。”
承瑾并不打算饶恕眼前的山贼,厉声喝道:“我放了他们,他们能放过我弟弟吗?”
杨海平见承瑾这说不开,便又向着长辫子哥解释道:“李家的小子,此二人来历不凡,你不如听他们把话说清,再抓也来得及。”
李世超也不愿和解,立刻便否决了杨海平的提议,道:“老头儿,一边去,让我把这二人抓去衙门那,你乐意做卖国贼,我们可不愿!”
杨海平见如何都无法,只得回身向着执瑜,喊道:“小兄弟,叫你兄长别同他们动手。你别怕,有老朽在,必能保你二人平安无事!”
白执瑜也怕自己的哥哥受伤,虽说承瑾自小习武,但毕竟寡不敌众。况且执瑜总是以己度人,以为旁人都同自己一般,不好同人打架。
“哥哥,我们且听他的一回吧。瞧着杨老先生似乎身手不错,若是他帮着那些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