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在豆沙跟前当差,甚至连是王爷都少见,怎么知道这样的事。
执瑜很久才回过神来,只得打发人走了。
他远远望着豆沙同小丫头并行的身影,嘴角浮起难掩的笑意。
不过很快,这点愉悦便消失了。她太瘦了,简直是形销骨立,宽大的袖袍好似扎在旗杆上飘飞的彩旗,娇小骨架子倔强地扯住长袍裤腿。
虽有别人立在她身旁,却也显出无限的孤独寂寥。
他终于是耐不住性子,向二人走去。
“你好不好?”白执瑜微微颦眉,他说得极轻,音量极其细微,好像还怕扰了她的心思似的。
好在豆沙听得清楚,回身,直直对上他的双眸。
他的一张脸上从来藏不住情绪,担忧和愁意半分也掩不住。
豆沙极力想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些旁的,到底是无法。
哪怕是一星半点的猜忌和伪装,也足以教她安心,继续走下去。
豆沙这一式的人,从来不信旁的,若说但信自身所见,倒不如说他们只相信自己愿信的,只承认自己愿认的。
“多……多谢你,我……”豆沙正要再说些什么,喉头像堵了石子似的。
她顿然垂下头,快步离去,只抛下一句:“多谢你了。”
小王爷回头望着她离去,再没说些什么。
丫头向他行过礼,抬眼瞧望其人神色,很快便也跟着豆沙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