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浓郁,他迅速找了过来。果然,看着元年胸口的血,白九良周身的气压更加低沉了。
元年看到白九良,紧绷的肌肉才松了下来,他松开脖子上的水晶,一屁股坐在地上盘起腿,胳膊撑在身后,傻笑的看着白九良:“效率有点低啊。”
元年额头上覆着一层汗珠,没心没肺的耍着滑舌,脸上故作轻松,实际身上却疼个要死,这种感觉说不上好,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上的血在往外流,变态的是,他喉咙干涩,竟然想去尝一尝。
“少废话。”
白九良伸手打出铁链,那条铁链通体闪着银光,一环扣着一环粗壮圆滑,如一条银蛇在黑暗里窜了出去,链尾尖锐似针,形同蝎尾。
元年看着白九良用铁链把黑衣人卷着脖子从墙窟窿里拎了出来。感叹那链子真不错,这么长的链子也不知道白九良藏在哪了。
仔细一看,突然觉得眼熟,这怎么跟他腰上盘的那条那么像?还以为是条别致的裤腰带,原来是他的武器。
“元年哥哥!”
尤卡不知从哪窜了出来,看到元年一身血的坐在地上,惊呼着上前扶他。
“元年哥哥,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,味道太重已经把傀给引来了,还引来了好多疣!”
“什么玩意?老子的血有那么香啊。”元年欠揍的说着,吊儿郎当一点也不在乎尤卡说的傀和疣。
“清水哥哥他们已经去阻拦了,一时半会还靠近不了这里。呀!老大已经抓住那只獨了!”
尤卡看到被链子栓住的獨,眼睛里难掩兴奋。
“那只獨…”元年欲言又止,分明是个人,不知道为什么要论只?
“很厉害吧,那只獨已经没有了人的体性,但是外形还能保持人的外形,他戴着面罩,你可不要被他迷惑了,面罩下面估计早就不是人脸了。”
“他之前不就是个人吗?”元年不解。
“没错,但是你还没见过傀吧?自食之鬼,啃噬自己的身体,四肢残缺,他们只能自下而上进化,进化出新的思想和四肢才能变成獨,所以肯定早就已经面目全非了啊。”
“獨的外形能进化成他这样的,也属上品啊~”尤卡说着,一只手托在下巴处赞赏的看着那人,眯起眼睛,眼神赤裸裸的,略显轻浮。
元年无语的看着小孩油腻腻的表情,他从地上爬起来,捂住胸口,稳了稳身体向白九良走去。
铁链紧紧缠在獨的脖子上,使他动弹不得,自始至终,也没有说一句话,尖刀落在一边,他握住脖子上的铁链,盯着眼前的两个人。
“要让他死吗?”元年问白九良,答案不说也很明显,白九良不会放他走。
“他必须死。”说完,白九良就将链条收回,伸手掐住他的脖子,扯下了他遮在脸上的面罩,一张白皙干净的脸露了出来,金色的瞳孔微闪着光,颊骨消瘦,线条柔和,嘴唇有些苍白。
“天!怎么这么好看!”尤卡惊叹,就连元年也惊艳到了,这个人明明是个男人却长的很漂亮很干净。
白九良皱起眉头,这样的獨,从未见过。可他瞳孔异于常人,脖子上渗出的血是暗紫色,分明是獨没错。除非…他是还没有自食的佑魁。
这种介于佑魁和殘儡之间,几乎不可能出现的物种。也就是没有水晶,完全靠自己意志生存的天然物种。以至于没人定义他们的名字。事情往往会出现正反面,中立的结果本就难以定义,这种生物也是,既不能称为人,也不能称为佑魁,更不是纯种殘儡。
纯种殘儡,嗜、疣、傀,血色与佑魁和人无异。唯有獨的血是暗紫色,由傀进化而成,瞳仁异色,长相怪异丑陋,耳齿为尖,有独立思想善于控制傀儡,他们嗜血贪婪,杀戮成瘾,无论是同伴还是人类,在他们眼里都是猎物。
眼前这个,既有獨的特征,也保留了人型佑魁的形态,这根本是不可能的。白九良有一瞬犹豫,如果不是殘儡,那是否该杀死他也成了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