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瞪着眼睛走到元年面前,左看看右看看,抬起他的胳膊,再捏了捏,似乎没什么问题。
“可以啊这小身板,看着是前胸贴后背的小白脸,其实身体条件不错嘛,行了,你也没什么事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张扬拿着外套,顺手拿起桌上一个苹果叼在嘴里,摆摆手,离开了屋子。
姚晓田也转身拿起背包,把一盒消炎药递给元年,“刚去买的,那个药箱就放在你这,有什么事给我们打电话,明天...一定记得去医院看看。”
元年点头,“知道了,放心。”
等到姚晓田也离开了,元年看着墙上挂着的钟,两点四十七了...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迟了四个多小时。
元年掏出手机,一个未接来电也没有,不赖,挺好。
桌上是他们买的早饭,额..或者午饭。元年随便吃了几口,拎起一件外套出门准备去打车。
车程不算很远,大概四十多分钟。下了车,元年扫视着周围,不大的一条小巷子,环境算不上多好,到处贴着小广告贴纸,墙上各处挂着门店的空调风筒,显得四周更加拥挤,走廊的台檐上放着破花盆和塑料水瓶,大小不一的店铺门牌灯红酒绿的挂在两边。
地面就更不用说,水泥混杂着石头块的道路坑坑洼洼,还有几个小臭水沟,水沟里泡着广告传单和脏兮兮的废旧报纸。
在这种地方开个花屋,这旁边都是些酒馆和羊肉馆,味道都呛鼻,老板怎么找的地方,搁他家门口开花店都比在这强。
往巷子深处走,元年看到一个绿色的牌子,花屋,就是这里。
门店不大,跟周围的环境一样,墙上贴着广告,玻璃门上贴着公告纸,门头一个绿牌子伸出来写着花屋,旁边还有一个稍大点的粉牌子亮着微弱的灯,不看那两字,真瞧不出来这是卖花的地方。
元年走过去趴在玻璃门上探头看里面,屋里摆满了各种花,柜台却没有人,拽了拽门,打不开。没人?不是吧,等不到自己来连店都不开了?这还不到下班点吧?
元年拍着玻璃门大声朝里面喊:“喂!有没有人啊! 喂!”
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,元年丧气的垂下手。
“打电话?靠,凭什么让我打!”元年气愤的踢了一脚旁边的栏杆,迟到这么久也不见对方打电话问一下啊?说不定就不会迟到这么久了呢?
正懊恼呢,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。
“你来了。”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,元年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白九良一身黑色上衣,下身穿着休闲裤,漆黑的眼睛深深的盯着元年,他的脸颊偏瘦显的线条坚毅,白皙的皮肤嘴唇微红,嘴角还挂着一丝戏谑的笑。
元年低了他半个头,此时正警惕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,又是一个小白脸,元年这么想着。
“你是白九良?”元年后退一步,眼前这个人有一股子压迫感,穿着黑衣服更是显得阴沉。
“嗯,进去吧,我们慢慢聊。”白九良走上前,拿出钥匙插进锁口。
打开店门,一股花香扑面而来,奇怪的是这么浓的花香却一点也不冲鼻,元年甚至觉得他闻了之后,浮躁的情绪都得到了缓和。
白九良绕到柜台后,接了杯水放到台子上,缓缓推向元年。
“你都记得什么。”白九良开口,不知从哪搬出个凳子来,示意元年坐着说。
元年也没客气,坐着凳子拿着水杯喝了一口,似乎思考了一阵,接着从嘴里发出啧的一声。
“什么也不记得。”元年在心里犯着嘀咕,要不要说实话啊?这个人好像是认识自己,可是楼里的事他知不知道呢?那些死人.....这要是一句说不对可是会坐牢的。
“你怎么认识的我?还有你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完成什么任务?”元年抛出一堆问题,看着对面这个淡定沉稳的男人。他一点不像开花店的老板,倒像是个...□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