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只有她离不开他们。 想他昨儿说她“哭什么”,她抽抽鼻子,脸上挤出个笑,才抬头,说:“主子,好了。” 看到溜光水滑的一根粗辫子还在胸前搭着,她小心的一手抓起辫子,另一手扶着坠脚儿绕着圈儿往他身后送,被他胸有成竹一伸胳膊抓着她腰侧的衣裳搂在怀里,她只顾稳稳扶着辫子,生怕拽疼了他。 他胳膊一紧,她立马想起早上,他扶彦儿也是这个姿势,一搂,现出彦儿丰腴的身子…… 富察皇后只飘摇地像片枯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