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规矩越来越大,竟连自己的闺名都不能提。 她知道他要走,她挡不住。她一心生儿子,这会儿不想动弹,把脸藏在被窝儿里弱弱说:“我还想要娃娃,主子最近多来两次罢,好不容易龙船上人少,我也沾一沾……” 只听他“嗯”一声不置可否。 等他走,富察皇后穿戴齐整跪在地上恭送,他全身爽利地轻抻个懒腰,揉揉她的后脑勺,说:“多宽心。”声音如钟如罄,可就是不肯多说。 她听他这么说抬头,只来得及看他转身,踱着干脆的步子往外迈,背影干净利落,一丝留恋也无。 (晋江文学城独家正版恪苏/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