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恍然生出了几分陌生感。
“你到底在想些什么?你敢向大众公布你和她的关系吗?你敢光明正大地将她带在你的身边吗?你因为一时冲动就把小迎推进水深火热里,你有替她的以后想过吗?”
陆桁川额角青筋骤起,但坚定的眼神在陆丰年的盛怒之下依旧纹丝不动,他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爸,我是认真的,不是一时冲动。
“我会把一切安排好,会和她结婚,会和她永远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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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迎回去之后,和富贵打起了游戏。只有在游戏中酣畅淋漓时,她才能短暂地将那些复杂理不清头绪的事情给忘却。
这一打就是两三个小时,沈迎出了一身的汗。摘下头盔,悬浮在半空中的淡蓝色的22:59闪烁了两下,变成了23:00。
陆桁川没有回来。
沈迎将心里升起的那点不自在的感觉强压下去,慢慢走回房间洗澡去了。
陆桁川进门时接近凌晨十二点,走廊里的灯还亮着,似乎是特意为他留着的。
暖黄色的光将周身浸染的寒意驱散,陆桁川突然觉得,就算被陆丰年再多打几个巴掌也不是不可以。
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陆桁川揭下盖在伤口上的液体纱布,均匀地往上撒了一层药粉,然后关灯,上床睡觉。
十分钟后,陆桁川又从床上坐了起来,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格外明亮。
沈迎的睡眠很浅,当她身后的床陷下去时,她皱了皱眉头,从梦中悠悠转醒。当腰间搭上来一只手时,沈迎更是连仅剩的那点困意也消散不见了。
她开始挣扎。
陆桁川闭着眼,大手牢牢圈住沈迎的腰,把头埋进沈迎的脖颈蹭了蹭,低沉的嗓音混合着半梦半醒的沙哑,像是在撒娇。
“沈迎,我伤口疼,疼得睡不着。”
怀中人的挣扎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