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乌克娜娜则是在沉默许久之后,轻声问艾瑞克:“即使这件隐瞒的事情,有可能颠覆你们的想象,让你们对这个世界、甚至对自己都产生怀疑,并且从此被牵扯进更危险的事件里?”
艾瑞克还未回答,就听见焰王冷哼一声接话,“你觉得我们像是会怕危险的人?”
“是啊,可不要太小看我们了!”诺安捏起双拳,“我最近也在积极参与萌战士特训,战斗魔法可比以前要厉害多了,可别再把我当成那个只会放棉花团护罩的软蛋了啊!”
“虽然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很令人怀疑……”谜亚星扶额,“但我们并没有任何看不起你们的意思,刚刚奈亚的话也不是什么警告或威胁,只是想让你们知道,这个真相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十分残忍。”
“哪一方面的残忍?”艾格妮丝问。
乌克娜娜抿了抿唇,“……所有,甚至于你们的存在。很有可能当你们知晓了一切之后,会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。刚开始的我,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这话让谜亚星微微一怔,随即忙压声问她:“你这么想过?为什么?怎么不告诉我?”
乌克娜娜看向他,答:“我说的不是你把那本给我看的时候,而是真正恢复记忆之后。老实说当初就算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我,我心中还是没有多少实感,毕竟没有真正经历过那些,所以只把它当成一个真正存在过,但和现在的我关系并不大的‘故事’。”
甚至开始微妙地嫉妒起谜亚星口中那个他最初深爱过的那个‘自己’。
“但后来我找回了那些记忆,就开始觉得迷茫,我的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?我不想接受曾经存在过那么多让我痛苦的事情,宁愿继续做一个无知的人,可记忆回来之后就怎么忘都忘不掉,就算闭上眼睛,脑海里也还是会涌出那些画面。所以那时我就想——”
她垂下眼眸,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血腥的玫瑰囚笼之中,出口的声音很轻的像羽毛一样。
“‘干脆死掉算了,只要死掉,就不会再痛苦了’。”
这充满了绝望的话语让谜亚星胸口骤然一窒,立即攥住了她的手。
“你不可以这么想!”
乌克娜娜便笑了笑,“只是那一刻而已。后来我听到了月的声音,她说她想改变那一切,那时候我才恍然大悟,只要一切有所改变,那么那些痛苦就能完全消弭,那才是我存在于现在这个世界的意义。”
谜亚星心中一动,“奈亚……”
“那个——”忽地,飘呀飘的声音插了进来,“你们两位现在聊的就是隐瞒我们的那件事吗?可不可以说清楚点,我完全听不懂。”
“就是啊,知道你们小情侣关系好,但是也不要突然就进入旁若无人的模式好不好?”诺安扁扁嘴,“现在可是拷问时间!”
谜亚星摸摸鼻子,放开了乌克娜娜的手,重新靠向椅背。
“奈亚刚才说的,就是她知道真相后的心情,”他说,“事情的真相就是残忍到让她最开始都无法接受的地步,所以你们真的还要听吗?”
“当然!”焰王毫不犹豫地答,“管它什么事实什么真相有多残忍,像你们现在这样不让我们有知情权,才更让我们觉得难以接受。”
“的确。”艾格妮丝接话,她虽然一向尊重别人的意愿,但也知道以现在的情况,再这样互相隐瞒下去只会让大家的隔阂变深,这是她不愿看到的。
“既然那个秘密和我们有关,就不该只让你们两个人去扛,还是说,你们觉得我没有那个资格和能力去为你们分担吗?”
这话让乌克娜娜心中一紧,连忙摇头,“不是的,我们并没有这么想。”
“那么就把事实告诉我们吧,”艾瑞克叹口气,“或者你们觉得难以开口,让欧趴来说也可以,他应该知道全部吧?”
欧趴闻言,神色微妙起来,“艾瑞克,你发现了?”
艾瑞克笑笑,“从昨晚我们说要拷问他俩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