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海野利一凑到真田信繁的耳边,低声说道。 “请您相信真田众,我们会把织田信长打得落花流水,我们会用刀枪证明自己的价值,把您抬上津多殿的床。” 真田信繁回过头,看向海野利一,那张冷静似水的脸上,透着坚毅的光泽。 忍不住将手抚上海野利一的脸颊,真田信繁下意识说道。 “六娘,你要是个男人就好了,我一定娶你回家。” 真田信繁刚才说完,就觉得肋下甲缝间被狠狠砸了一拳,忍不住弯下腰倒吸冷气。 海野利一温柔得把真田信繁扶起,帮她整了整兜胴,轻声说道。 “好好琢磨怎么草你的津多殿,不要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。” ——— 泷川一益跪在织田信长面前,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。 织田信长坐在马扎上,远方是一名名使番骑马跑过本阵,大喊通报军情的声音。 “报!真田军距大岩山十里!” “报!岩崎半山防线被突破!” 。。。 耳边一个个声音掠过,织田信长扫了眼天上的太阳,从马扎上站起来,一脚踹翻泷川一益。 “没用的东西,正午都没到,贱岳防线就崩溃了。” 泷川一益爬起来跪好,伏地叩首喊道。 “罪臣恳求切腹!” 泷川一益心里郁闷,阿闭贞征那些混蛋真不是东西,自己严防死堵,还是没料到她们竟敢放开防线,自行溃散。 借助当地人对地形的熟悉,虽然贱岳防线迅速崩溃,但北近江众的损失却还行,至少比被泷川一益的督战队用刀逼着当炮灰强多了。 泷川一益的督战队被溃军一冲,亲信旗本眼看防线失守,架着泷川一益就骑马往回跑,到大岩山织田信长座前请罪。 心里喊冤,但泷川一益嘴上却不敢狡辩,她是母衣众出身,很了解织田信长的脾气,这时候越辩解,死的越快。 看见泷川一益伏地求死,织田信长却是冷哼一声,又踹了她一脚,骂道。 “想死?太便宜你了! 心里不服气是吧?觉得北近江众不肯挡枪,把你坑了,是吧? 白痴!你让她们看出你的心思,让她们知道自己是替死鬼,你就已经输了! 现在,我把大岩山防线再交给你,这里都是你的老部下,要是还失守,我不会给你第三次机会。 滚吧,真田军马上就到了,去指挥防守。” 泷川一益难以置信得抬起头,看向织田信长,然后又迅速伏地叩首,大喊道。 “大殿放心!大岩山防线必然稳若泰山!” 泷川一益站起来就要出去,织田信长喊住她。 “等一下!羽柴秀吉人呢?她现在哪里?” 泷川一益脸上一抽,低头回答道。 “我把她安排在南线,守着通往长滨城的山道。 万一真田军掉头南下,切断长滨城对到前线的补给线就不好了。” 织田信长看了她一眼,点头道。 “去吧。” “嗨!” 泷川一益跌跌撞撞冲了出去,织田信长看着她狼狈的背影,忍不住笑起来。 北近江众提前放开防线,自我溃散,此次虽然逃脱了损失惨重的炮灰命运,但在未来却是一个天大的把柄。 大战之中,密谋保存实力,为臣不忠。就算北近江众做得太隐秘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必然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。 织田信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