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碑最好在辰时,莫要误了时辰。陈娘子,咱们能否出发?”
陈香扇回眸一眼看向牵马的越然,“阿然,该走了——”
-
一行人离开阿婆家,走过老者的篱笆院,陈香扇目光流转于半开的门,忽然勒住了前行的马。这时越然第一个看向她,只一个眼神的交汇,他便知陈香扇的心意。
他点头说了句:“去吧。”
陈香扇便颔首下了马。可轻叩门扉,无人应答。陈香扇只好斗胆推门,环顾院中寂静,她开口先是唤了声:“老伯。”
继而又问:“你在吗——”
空荡的篱笆院,找不到一个能作答的人。陈香扇不敢过多叨扰,无奈又退了出去。越然立在马上瞧人独自走来,出言宽解:“既然老伯不在,便是有缘无分。立碑的仪式不参加,以后他也能常去看她,放心吧。”
“莫误吉时。”
“好。”陈香扇翻身上马,再也无话。
牛车拉着石碑路过村口。
彼时,烟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摇的铃铛朝着田埂的方向一遍遍念诵,牛也如听懂般放缓行路,“阿婆啊,麦子熟了,该回家了——”
陈香扇恍惚在铃音中瞧见堂皇宫阙下,那常簪素钗简衣的女子。
她想……
吉秧啊,弃那繁华梦一场,跟着阿婆,回家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