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舒正看见了立马过来推舒予:“让你笑我奶奶。”
她反应过来立马手肘偏了方向,鼻子磕在舒玉暖木马的后座。
重力一带,被压手肘的手又被木马压。
大伯母匆匆忙忙抱起舒正:“可不管孩子事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她还拽走了欲言又止的大伯。
大伯还想扶一把,被大伯母眼睛一瞪,腰间一扭,孙子往怀里一塞,也跟着走了。
这一切,舒予都不在意,她猛吸一口气,用手撑起身子贴着木马坐着,另一只手擦掉刚刚因疼痛而涌出的生理盐水。
不想要舒玉暖看见。
又有些懊悔自己刚刚发脾气了。
舒玉暖没有察觉,还在疑惑:“木马,不动。”
“现在动了。”
舒予道,舒云暖没有怀疑,继续摇着。
她思考了一下,最近太摆烂了。
不就是祁总的采访嘛!
她一定可以!
“予丫头呀,你在干嘛?”小姨樊落微问。
舒予慌慌张张地站起来:“小姨,我刚刚起,准备去呢?”
她又问:“你生了吗,还是准备生?”
“生了,你慢点来。”
昨晚樊姨就说自己今天预产期,樊姨一直对舒予很是照顾,她连忙带着舒云暖出门。
枯黄的银杏叶随意的飘落在马路上,还有俏皮的几片飘进了院子里,舒予一只脚踏上去,正好踩着一片。
不好闻的气味瞬间触动她敏感的嗅觉。
暖风肆意的钻进衣服里。
刚刚会走路没多久的舒云暖走一会儿就没劲了,舒予连忙抱着她。
妇幼医院。
舒予有些累了,温声细语地和舒云暖商量:“小暖暖,姨婆在三楼,我们走一会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舒云暖清脆道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舒云暖放在第一个台阶上,舒云暖倒是专注走楼梯了。
舒予停在后面,甩了甩酸涩的胳膊。
她看着在楼梯上爬上爬下的舒云暖,微微一笑,揉了揉肩膀,感叹小孩子的活力。
“嗒嗒嗒。”
皮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,在安静的医院尤为明显。
脚步声是在舒予身后,越来越近,很快停在了舒予身后,就没再动了。
楼梯也并不狭窄,只是来人可能怕意外碰到在楼梯上“横行霸道”的舒云暖,一直未越过她们。
反应过来的舒予迅速将活蹦乱跳的舒云暖拉到了台阶边边,小声教导:“小暖暖,靠边走,不然挡着别人了。”
舒云暖乖巧地顺着舒予的力道,靠在她的腿上,下意识将一个手指含在嘴里,边思考,边扒着舒予的腿,探头去看后面的人。
后面的人已经从舒予母女侧面走向前去。
她轻揉了揉舒云暖头顶像盛开的喇叭花一样的可爱小辫,注意到舒云暖的眼神一直跟随着男人,直白地表白:“美,这个。”
舒予也抬头看了一眼,纤长浓密的羽睫轻轻低下,如同轻颤的蝴蝶一般。
这张熟悉的侧颜。
她能联想到全部。
轮廓不是很锐利,大概二十五岁的男人长期良好家教养成温和的气质,又经历了些磨难,多了几分成熟,鼻头轻微的鹰钩形态,增添了一点点高冷气场。
不对,实际上现在是二十七岁了。
她眼前这个男士穿着长款黑大衣,身材修长,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分明。
舒予也就思考了一眼,她就拉着舒云暖开始一步步上前。
她分得清楚,这个世上这张熟悉的脸和她没有关系。
当她们快要走到了三楼,一位护士抱着一个小小一团的婴儿正在下楼,脚步有些凌乱。
她看着面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