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来。”

洛青舟不想再与她争辩这个话题，关切道：“师叔，你刚刚……没事吧？”

令狐清竹转过脸，看向了悬崖外，冷冷地道：“没事。”

沉默了片刻。

她又开口道：“你快突破了吗？”

洛青舟催动丹海中的内力，感受了一下体内的能量，道：“应该已经到巅峰了，不过距离突破，似乎还差一点东西。能量和外力的刺激，都还要继续，但感觉似乎还不够。”

令狐清竹沉吟了一下，道：“应该是丹药吧。大武师到宗师，大多都需要服用专门炼制的九窍聚灵丹，激发体内所有的能量，才能一鼓作气突破。我这些年已经收集够了炼制九窍聚灵丹的药材，到时候炼制成功，你可以拿去试试。”

洛青舟闻言，看着她道：“那师叔呢？那些药材应该非常珍贵吧？以师叔的实力和地位，竟然需要收集多年才能收全，师叔应该早就在为这一天准备了吧？你要是给我了，你怎么办？”

令狐清竹别过脸，身子微微侧了一下，看着别处道：“我……我刚刚，已经快突破了。”

洛青舟愣了一下，突然明白过来，道：“师叔，你不需要九窍聚灵丹，只用靠我就能突破，对吗？”

令狐清竹耳根微红，侧对对着他，低声道：“嗯。”

洛青舟放下心来，想了想，从身上取出了一瓶灵液，递到了她的面前，道：“师叔，这瓶灵液你拿着，每次两滴，你先试试效果，说不定就可以直接突破了。”

令狐清竹微怔，顿了顿，正要抬手去接时，手又突然缩了回去，随即转过身来看着他。

洛青舟与她目光相对，愣了一下，突然反应过来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只得保证道：“师叔放心，不管这灵液有没有效果，我都会再来陪师叔……修炼的。”

说完这话，他脸颊有些发烫。

令狐清竹依旧安静地看着他，过了片刻，突然问道：“你喜欢上了吗？”

洛青舟僵了一下，连忙摇头，想了想，觉得摇头不对，连忙又点头，但又觉得点头的话，太过赤裸裸和明目张胆，不符合他的人设。

一时之间，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谁知，令狐清竹沉默了一下，微微低头，睫毛颤动，低声道：“我……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