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大概是祁瑜的模样太有说服力,或是华家确实也无法,或是刘春芳对华菱带有些期望。
她抹抹眼睛,迟疑了一下,才说道:“阿坚在学校被人欺负,那人有许聪撑腰,学校也维护他,要求阿坚退学,要是光退学也好,大不了我们换个学校,可谁知道那许聪竟说要阿坚登报道歉承认错误,明明阿坚就没有犯错,这错要是认下了,岂不是要影响阿坚一生?”
华坚是刘春芳的小儿子,也是华菱对堂弟,如今在这镇上读高中。
难怪该在学校上课的会留在家里,明明在学校被欺负了,也难为他昨天在她还是一副开朗的样子,这是怕她担心吧。
华菱拍拍刘春芳的背,“大妈你放心,这事交给我,若真的是他们颠倒黑白,我会给阿坚讨回公道的。”
刘春芳抹干眼泪,“菱丫,如果太为难就算了,阿坚是个男娃,就算不能读书出去打工也行,在家跟我们种地也行,你一个女娃娃,还被他们莫名其妙的嫁了出去,要是因为阿坚在他们家过不好,我们都不安心,我以后也没法跟你爸妈交代。”
华菱心里暖暖的,原来有家人替自己着想是这样的感觉。
她半拥着刘春芳的肩膀,安慰道:“大妈放心,我一定会过得很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