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承认谋害她,他们为了名声仍然包庇华凝。
为了平息这口怨气,也为了防止华氏变成华凝的,她不惜谋划华氏的掌控权。
可想想,感情的事强求不来,包括亲情也一样。
那缺失了二十多年的陪伴,要怪就怪许家夫妻太贪婪还得他们一家骨肉分离,却不能怪华家夫妻对她没有感情。
但她是华家正经的千金小姐,因为华凝的父母流落在外,再让华凝有机会染指华氏,那她是有多大的心呀!
所以,华氏不能让,但对华家夫妻她可以多几分耐心。
当然,这几分耐心的前提是他们不会像祁家一样配合华凝来谋害她,否则,现在祁氏的遭遇就是他们最后的归宿。
见华菱已经决定好,祁瑜也不再劝,毕竟他们已经有所防备,相信他们就算有什么打算也只能落空。
他以前没有防备,是觉得祁家那些人都不成器,只能靠他撑起祁氏,只要有点脑子的人为了能过上富贵日子都会供着他。
可谁能想到他们竟是一点头脑也没有,为了眼前的利益,也不称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就把他这个顶梁柱给砸了,也难怪如今大楼坍塌。
华菱想到祁氏几天之内就黄了那么多项目,很是好奇,“阿瑜,你有没有给祁珏那货挖坑?”
祁瑜半侧着连看她,“我说没有你信吗?”
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在晨光中好看得不似真人,看得华菱心脏扑通扑通的,好像要从胸腔跳出来一样。
“你不......”祁瑜没有等到华菱的回话,转头就看到华菱停在他脸上的视线,炙热得他的脸都热了起来。
发花痴被抓包是很尴尬的事,可如今两人已经互通心意,华菱只觉得美滋滋的,忍不住弯腰从后拥抱祁瑜,“你说的我都信!”
祁瑜乜了她一眼,“因为我好看?”
华菱把脸埋在他后背闷笑道:“好看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原因。”
祁瑜身体一僵很快又软了下来,他握住华菱交叉在他腰上的手。
“祁珏虽然一上任就把我之前提拔上来的人都打散闲置了,不代表我没有提拔的人就完全信服他,他在公司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,
一开始我还让人救场,可不知道祁珏是不是太过相信自己,明明没有管理经验还听不进别人的建议,我想着让他吃吃教训就不再管了,但也做好了随时回去补救的准备。”
说到这,祁瑜毛茸茸的头在华菱的脖子上蹭了蹭,凭添了几分委屈巴巴的感觉。
华菱很想摸摸他的头,但两只手都在他手里,干脆用脸蹭了蹭,接口道:“后来查清了车祸的原委,你也就免了去给他擦屁股收拾烂摊子的苦了。”
“对!”祁瑜点点头,“不破不立,当初的祁氏早已经被他弄得乌烟瘴气,不管是谁接手都是烂账一堆,我正好趁此机会清洗一番。”
“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若是祁氏在你名下这事传出去,只怕不太好。”
且不说外面的人会传出什么不好的话,祁家那些人也会纠缠不清,更何况还有个偏心的老爷子在。
祁瑜拍拍她的手,“不会,我心里有数。”
知道他心里有数华菱就不再说了,以祁瑜的聪明才智自然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,她也是杞人忧天了而已。
第二日,华菱和祁瑜坐上赵阳的车往华家赶去,到华家时,本以为会在的华凝并不在,华浩除了一开始跟华菱打声招呼之外就一心跟祁瑜说话,甚至饭后还把祁瑜叫到书房去不知道讨论些什么。
一切都很平静,好像华菱所有的担忧都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已,可华菱却丝毫没有放松,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。
她找个借口去花园里待着,才打开手机上的监控,把车辆进入停车场到现在的监控都查看了一遍。
还是一切正常。
华菱叹了一口气,她能想到装监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