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女孩子就不能一起玩耍说点闺阁间的话吗?再说…呃”
话还未说完,她突然感觉喉间剧痛,喘不过气来,竟已是被对方掐住了脖颈。
“呃,”她用力挣扎,却只觉得呼吸越来越难,瞬间面色紫胀。
一旁的王谦欲要上前抢人,已是被山沽拦了下来。
“你想好了再说话。”
张岚心下骇然,疯狂点头。
李辰舟松开手腕,她啪地一声摔在地上,喉间一道血红,猛烈地咳嗽,止不住泪水涟涟。
“我只是问问她的心事,她自小喜欢我家弟弟,你肯定知道她出生卑微,难以相配。”
“你侮辱她了?”
“不不不,我没有。我只是好言相劝,希望她多替冬哥想想。”
“你们谈完之后她就不见了,人呢?”
“我哪知道啊!她一个大活人,腿又未长在我身上,”张岚叫道,“许是贪图山上美景。。”
“我我与她还未谈完。。突然有人说山上有人杀人,她听闻杀人了,不往回跑,反而一个劲跑到山上去了。”
“她爹爹和妹妹都在山下,她为何要往山上跑?”
“我哪。。我不知道,秦家是世代篆墓碑的,秦小良自小便喜欢这些死人勾当,许是听说杀人了。。”
说着瞧见马背上李辰舟一身白衣覆着白雪,她忙道:“我想起来了!她一直在抓住人问有没有人见过一个穿着白衣的高高瘦瘦的男子。”
“许是去寻那男子去了。。”
李辰舟心中一紧,手中长剑被攥地咯咯作响。
她抛下爹爹和小月,上山寻我去了吗?他特意将他们送到山脚下,不想竟还是被卷进来了。
那个蠢女子,明知道山上在杀人,还往上冲?
是了,那个雪夜,她不也是冲到雪里,在一帮杀手的眼皮子底下躲在墓碑后头,就为了给我递几只小箭?
“她跑上山了,我。。我就跑回来了,再没见过她,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张岚泪水涟涟,止不住地抽泣。
没一会却听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,院中的几十匹马居然踏着大门板扬长而去。
她瘫倒下来,也顾不得地上如冰块一般寒凉,摸到爹爹的气息尚在,她松了口气。
抬眼见一伙人呼啸着向着东边而去,眸中一丝冷笑划过。
再回到香雪海的时候,天地白茫茫一片,地上的雪足有一尺厚。
梅山之上,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梅树,哪里是山石。
马在山上无法行走,众人只能弃马登山。
“殿下,您是觉得秦姑娘还在这山上?”
“这世上,若有人能从我们一群人身边,毫无声息地带走一个人,你觉得会是谁?”
山沽一愣:“难道昨日和那群黑衣人一起来的,还有那位西莽的高手,诸葛弧?可他一向呆在西莽皇宫,并不大出来。”
李辰舟默着脸道:“可若是舞阳来了,他未必不会跟着。”
山沽倒吸口冷气。
舞阳公主乃是西莽皇室的嫡长公主,西莽皇帝皇后的掌上明珠。
她自小聪颖机敏,却性格骄纵,出手狠辣。
可是独独对李辰舟情根深重,在西莽的这十来年,总是想法设法地缠在李辰舟身旁。
若是秦小良落在她的手里,凭她的手段,只怕没什么好果子吃。
李辰舟想必也是想到此,自此抿着嘴一言不发。
可一旁的山沽知道,李辰舟的杀意已经铺满了山头了。
。
上真观的小道士素元在廊下跺了跺脚,要将脚上的冰渣子全跺下来,却又怕发出声音来惊动了屋里那位,只是咬着牙慢慢地跺。
待确认鞋上再没有一点残留,这才将一旁的水桶拧进去。
刚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