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该至死,殿下只管发落了属下,不敢有半句怨言。”
李辰舟冷笑道:“好一条不畏死的汉子。我李辰舟的身边,竟有你这种蠢人?”
说着他眸子阴沉下来,心中抑郁,再不看那薛云一眼。
“既是不畏死,便如你所愿。”
。
店里的客人早跑个七七八八,还有几个不怕死的,还留在客店里推杯换盏,饮酒划拳。
官兵们收了王谦的消息跑来,在山道上随意寻摸了一阵,并未发现任何异常,也便相约着来这客店里喝酒,等明日一早再回去交差。
一时店里反而较之前更加人声嚷嚷,吵闹异常。
秦三汉带着女儿回了房间休息,自己一时也睡了过去,竟未发现外面的动静。
直到官兵来了,喝酒划拳声太过剧烈,才将他从昏睡中吵醒。
方睁开眼睛,一眼发现窗外已经麻麻黑了,小月在一旁正睡的香甜。
屋外吵嚷声音如市集庙会一般响,更衬得窗外远山寂静如坟。
不知为何,他心中一跳,划过一道不详的预感,忙起身跑到隔壁去,隔壁的客房已经被店小二收拾地齐整,半点痕迹也无。
小良呢?!
他心中一慌,跑回去关紧房门便跑到客店堂中来寻人。
堂中煤炭烧的格外暖,灯笼点得格外暗,一帮汉子在昏黄的烛火下推杯换盏,行酒划拳,烟酒味甚重。
一时酒味汗味掺杂,哪像白日那般竟是脂粉香气,明亮光洁?
不过睡了一觉,竟如变天了一般,秦三汉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。
这真是他们之前住的那间客店吗?
直到一旁店伙计见到他道:“今日你们在睡着,我就没打扰,晚上的房钱记得付了。”
秦三汉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拉住他问道:“可见到我女儿了?大概这么高,眼睛亮亮的,穿着白底的襦裙,也可能是穿着灰色的棉袄。。”
那伙计忙着给客人们上酒,急急摆手道:“客人来来往往那么多,我哪记得住啊!你女儿该不会下午跟着别人一起跑了吧?”
“什么一起跑了?”
那伙计瞧见秦三汉四十来岁的人,头发已经有一片花白,此刻居然眼圈已经红了一大半,心中怜悯,遂停下道:“就是下午说山上杀人了,店里的客人吓跑了一大半,你女儿该不会也是那时候跑掉了吧?”
秦三汉方听闻下午居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,一时更是慌乱。
小良怎么可能会抛下他们自己跑了,难道是在山下出了意外?
不,她那时和张家姑子在一起,有没有可能是跟着张家跑了?
不会,小良不可能一声不吭就跟着张家跑了,那难道是事态紧急,来不及知会他?
“那你有没有见到。。”还不待他细问,远处的掌柜叫道:“李四,你在那瞎摸什么鱼!”
那店伙计再不敢留,端着酒坛就跑了。
“哇!哇!哇!”突然传来一个小姑娘撕心裂肺地大哭声。
秦三汉忙跌跌撞撞跑回房间去,果然小月已经醒了,今日刚挽的发已经乱七八糟,正坐在床上没命的大哭。
见到有人推门进来,她吓了一跳,看清是爹爹后,顾不得去抹眼泪,一把跑上前紧紧抱住爹爹的大腿道:“爹爹,吓死我了!呜呜呜呜,我以为就剩小月一个人了,呜呜呜。。。”
秦三汉抱起女儿,忍不住也眼泪流了下来。
小月哭了半天方抽抽噎噎止住,见爹爹也眼泪滚滚,忙给他擦道:“有爹爹在小月已经不怕了,爹爹也不要怕,小月会保护你的。”
秦三汉给小月抹干净眼泪,点了点头。
小月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不小心睡着了,我们叫上姐姐一起回家吧。”
“姐姐呢?”
秦三汉简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