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。张岚忙与她说,那不过只是个穷疯了想要攀高枝的贫贱丫头,只因张筲曾经好心救过她,便恩将仇报缠上了。
不想此刻瞧见张筲的模样,心中这才惊觉,今日这上门来闹的姑娘,只怕并不像张岚所言。
两人虽然门户差异,可是站在一起,四目相对,那神情分明非比寻常。
而且张筲看她的眼神,从未在自己身上见过。
此刻她才仔细地打量秦小良,越看心中越惊,这相貌平平的姑娘,浑身散发的蓬勃生命力,实在让人不敢忽视。
薛寒秋不是傻子,她转脸去瞧一旁的张岚母女,果然两人面色都不好看。
母女两个攀在一处,张薛两家婚事眼看就要成了,从此他们张家和后面的王家都将从仕族寒门真正跃进官阀之家,岂能在此刻生出事端?
张岚心下一横,休怪我破罐子破摔!干脆故意扔了锭银子在地上,对着一旁的秦三汉道:“知道你们做营生的,赚钱不易。若是想要钱,这里是五两银子,这大过年的,就别在这堵着了吧?”
周围一片哗然!
“五两银子!够他们秦家刻多少墓碑!”
“这张家也太大方了吧,出手这么阔绰,随便一个纠缠上门的居然都给钱!”
秦三汉脸黑如碳,如何能让女儿受此侮辱,跳起来骂道:“我呸!”
“你以为我们是什么!若不是你儿子死缠烂打,我女儿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。就你们张家当年也不过是给人赶车的,不过靠着些见不得光的龌蹉事,如今倒真当自己是什么豪门望族了?”
这秦三汉平日里沉默寡言,头回给女儿撑腰,骂起人来,真正是声阔百步。
大家都在这鹿笛村这么久了,谁手里没有对方的三两件龌蹉事?
看热闹的人群越来越多,这不比唱戏的有意思?甚至有小贩来此引车卖浆,孩童跟着小狗满地乱跑。
一时比庙会还要热闹。
秦家父女两人,就被围在人群中间。而张家几人,站在台阶之上。
张母气得面色通红,耳听到他就要提起当年自己是怎么嫁进张府的,心中一慌,连忙抓住女儿的胳膊。
张岚却轻轻笑了笑,她要的本来就是激怒对方,此刻拍了拍母亲的手,朗声道:“秦伯伯不必在此空口污人清白。我们张家从来都是识礼数的,只是你女儿做出那般丑事来,难道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?”
这话一出,周围哄的一片,原本纷乱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,众人纷纷竖起吃瓜的耳朵。
光这一句不清不楚的话,要是不撇干净,秦小良一辈子在这都休想抬起头来,那可就真完了。
秦三汉大怒道:“你胡说什么!”
秦小良心中一突,直觉她要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。
果然张岚道:“腊月里香雪海的茅草屋内,你女儿与本村的曹结巴,半夜三更,孤男寡女,衣衫不整共处一室。。”
“啊啊!”人群惊叹出声。
曹结巴三十多,尚未娶上媳妇,秦小良十八了,婚事半个影子也无。
两人又常年在一起营生,刻碑卖货,毫无遮拦。
原来如此。。众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难怪这方圆几十里,只有那曹结巴愿意做这秦家的生意,原来早就王八对绿豆,看上眼了啊。”
“哈哈哈。。”
“这还不算,一边和曹结巴如此,又三天两头缠着我弟弟,不光如此,你们也知,他们家中如今还住着两个成年男子,整日里同吃同住,勾肩搭背,实在是不堪入目。”
“够了!”一旁的张筲怒吼道,“姐姐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敢对天发誓,所言句句为实!若诸位不信,我还有证人!弟弟你傻啊,她这是广撒网捞大鱼,你不过是她众多备选之一。”
薛寒秋捂住嘴惊呼道:“什么!这世上居然还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