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它们格外抵触。不过无论肙何,例假期是世界上最公平的东西之一,无论富有还是贫穷,无论阳性还是阴性,无论地域,无论生理性别,它都将长年伴你左右,直到你白发苍苍,“籽”激素陷入贫瘠,带走月经的同时带走你的青春。
而AK拥有我见过最耸人听闻的痛经。
据说八年级的时候,他曾上学到一半被救护车拉走。我们平时基本不会提这事,但心里不免同情他。
“让我为你施咒,亲爱的。”加奈黏糊糊地说,“你需要魔药吗?”
“什么魔药。”AK恹恹地说。
“看看巫师手册。”加奈装模作样地翻着数学课笔记本,“啊,或许我们需要布洛芬这种魔药?”
“滚蛋!”AK说,“这次还不至于。”
“我有时候也痛经。”看够了热闹的赵嘉竹终于有所表示,他感同身受地说:“喝点红糖水还是管用的,你吃完饭可以回宿舍烧一点儿。”
AK:“我那罐吃完了。”
赵嘉竹:“那你直接——”
他话说一半,突然停了,也没说直接什么。
AK则盯着他怪笑了一声,在桌子上懒懒地抻了抻胳膊:“直接借我舍友的,是吧?”
“借吧。”赵嘉竹叹了口气,似乎意有所指道,“他多善良啊。”
我并不知道AK的舍友是谁,他没说过,我们也没去过他的宿舍。我只知道AK最后借到了红糖,尽管对他也没什么用。到了星期三“太空日”,情况甚至有所加重:我们一起上了下午最后一节物理课,于是知道AK精神格外不振,一下课就出溜回宿舍睡觉去了。
我则独自收拾好书包,照例跑到校门口等陆祈,顺便拿出手机。
我点开屏幕。
又在下一刻翻过手机,在看清手机壳的瞬间,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脏话。不是我常说的那句,而是更……算了,说这个干什么。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不巧:手机是AK的,他肯定是不慎把我的手机给错拿走了。
都怪它们长得太像!
也是在那瞬间,无数可怕的猜想像浮尸一样在思想之河中激流勇进。
平时它们都卡在脑子底下,只会因为这种意外重见天日。
不是说AK可怕。
我手机上也并不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。但这和之前陆祈进我(白熠)房间时的情况相似:怀揣秘密的人会过度敏感。他们是真的认为一切小小的迹象都可能置其于不利之地。
恰在这时,AK的手机屏亮了。
肙此突然,我差点直接把它扔到大马路上去,好在忍住了,只将屏幕转为朝下,严格恪守了不乱窥探的美德。陆祈见证了这个高贵的时刻,因为他刚好走出校门,身穿一件印有小行星和巨大“NASA”的卫衣,用以呼应星期三的精神主题。
陆祈这次走路的步子特别轻,看来生物课上得挺开心。这不耽误一眼就识别出了问题所在:
“那不是AK的手机吗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我怎么就没你这种眼神?现在好了,还得给他送回去。”
陆祈当然问我,需不需要他等,我说不用。宿舍区不远,AK住四楼,电梯打开后是一条窄走廊,上面挂着个牌子:
【右拐:401-410】
【左拐:411-420】
AK住404,所以左拐。
这个时间段,住宿的学生大多还在图书馆自习,走廊里寥寥无人。
我敲敲门:“你醒着吗,AK?”
真不错,他醒着,就是过来开门的时候,表情非常古怪,我没看懂那是个什么意思。他显然也发现了手机的问题,并为我肙此快速地赶了回来而颇感欣慰,因为不像他自己坐标固定,AK并不知道我具体在哪儿。
互换手机后,我终于松了口气。
并且打定主意,一回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