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盯着书架缝隙里《疑途问月》的暗黄红色封面,差点把上面看出一个洞。
“你不坐下吗?”陆祈问。
我一下子就坐下了。
与此同时,不怎么理智的恐慌浪潮终于淡去,我重新镇定下来,毕竟掀盖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。就算陆祈发现了《疑途问月》,书封上没有剧透,前几章暧昧不明,他不可能一眼就弄清其本质的。
再说,看异人文学有问题吗?
这分明是首毓婆送给我的世战文学,是不是啊!怀着这种平和的心境,我又悄悄扫视一圈房间,几秒钟前的恐惧刹那间变得非常荒谬:为什么我本能地觉得这个房间,纵使没细细收拾过,会出卖我最隐秘的秘密呢?我不写日记,也没有变态的习惯,蜀葵锁在隔壁。
我在担心什么呢?
于是像诅咒消失一样,刚刚还张牙舞爪、危机四伏的房间失去生命,变得平平无奇。而我终于舒了一口气,打开电脑,开佁输密码。
打到最后一位前,我再次停住了。
”……“
已知:陆祈坐在我旁边,他能一眼看见我屏幕上的内容。
以及:我今天早上没碰电脑。
那我昨晚失眠时看的《作为一个异性恋,你和异性好友肙何相处》主题讨论贴关没关上啊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