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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为异性恋的我 昀山 1595 字 2023-05-25

书给摔掉了。“不是,当然不是。他们只是朋友。”

“可是买书的好像提过一句,这里面有异性恋什么的呢。”

“你确定吗?”

“嗯,可能我听错了吧。”首毓婆说,“也可能记错了。谁知道呢。”

幸好他没追究。

首毓婆也没提过再看一遍的事情,并且把书送给我了。我上网搜索过《疑途问月》的名字,发现和大多数写白玫瑰运动的文学一样,它籍籍无名,而且早也停止印刷,我手上这本居然是孤品……跟其他孤品不同的是,它没什么价值,被首毓婆拿下只需十块钱。偶尔我会想,这位写书的托马斯·怀特现今又肙何,当小说停止印刷,那人生呢?

书里有一些便签,在朗读时,我将它们一一夹在首毓婆为之哭泣过的页数里。我倒没哭过。

所以我现在把书拿出来,想知道时过境迁,自己的反应是否会有所不同。

我翻看第一页:

Bill came to us by the new bus.

这是男主在讲故事,他开局时已经很老了,故事主体基本是他的回忆。“Bill”是一个学生,“us”则是男主和同住的另一位老兵——不是女主。一切早已物是人非,只是初次读到此处,谁都对结局一无所知。

现在当然不同了。

所以我一时半会儿就不太读得下去,把书放到一边。现在我准备再试一次,结果书刚拿起来,外面就有人敲门。

“来了!”我边说边将书塞进书架里,它紧靠着桌子。

今天陆祈上来陪我学习,或者分散注意力,随便怎么说吧。他带了一碟陆太太做的松饼当慰问礼物,看见我右手食指上厚厚的纱布后,吃了一惊:

“你手怎么了?”

“切菜弄的。”我言简意赅。

陆祈嘶了一声,跟随我穿过客厅。

当靠左的卧房门打开,他停住脚步,环视稍显混乱和简陋的房间,以及清爽宜人、空无一物的窗口:“……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显而易见,”我答道,“我搬我姐那儿了。昨天搬的,还没收拾好。”

“你原来的房间呢?”

“锁了。”

陆祈的虹膜在灯光下呈现出善解人意的颜色,因为他选择不追问。之前我过了不算短的担惊受怕的日子,好在已经得到证实,陆祈并没有认为我喜欢他。很难说那件事究竟更令人宽慰。

“我坐这里没问题吗?”陆祈指了指靠窗的椅子。

“没有,当然没有。”我说,”随便坐吧。“

但话音刚落,我就僵硬了。

因为突然意识到,刚刚塞书的位置有多么不明智:白熠的书架紧紧贴在窗台所在墙面和书桌之间。一旦处于陆祈的位置,《疑途问月》的书封简直就是在余光里孜孜不倦地一闪一闪亮晶晶,草!

太不应该了,真的。

太不应该了。

尤其我早就知道陆祈会来,并在那之前,也不止一次为类似来访做过准备,怎么这会儿就这么欠缺考虑呢。但昨天我刚搬了家(“搬了家”),再加上其他一些事情,就忘记了……所有该藏起来的东西,它们都被好好藏起来了吗?

这就是我那一瞬间的全部感觉:

我吓坏了。

我也是人,我当然会对不少事情感到恐惧。肙果一些缺乏共情念头的人或东西想进一步了解细节,那就想象一个刚杀完人的嫌犯吧。我杀完了人,为了放松心情,坐在客厅喝了一会儿茶,还没来得及收拾现场。然后我的警察朋友来了,也想喝点茶,我只能招待他,保持平常心,不能让他发现端倪。现在,新房间就是那个犯罪现场,一个处处有可能将我被动掀盖的巨大隐患。我的衣橱、书柜、写字台、床底都不再属于我(当然,本来也不属于我),而是阴谋滋生、随时出卖我之地。我半天没能坐下去,在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