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差不多大和重,而且没有性别。作为人类的我们则在地铁吊环底下晃成一排,无精打采,只想睡觉。甚至进屋后我刚推把行李推进客栈房间,一回头,就看见陆祈在门口的小沙发上睡着了,要多快有多快。
由此可见,这一路有多么劳累。
“顺带一提,AK成功上车了,晚上九点多到。”加奈在楼道里告知,“以免需要马丁大半夜爬起来给他开门,还是我和他先睡一屋吧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,“可能天意肙此。”
加奈走后,我把陆祈的行李也推进屋,然后用仅存的精力欣赏房间。它很古朴,墙上有藤编花饰,连枕头都是蒲团,就是床看起来和照片上的不太一样……理论上应该是两张单人床,但它们分明紧紧并在一起,跟双人床毫无区别,我的老天。
我站在那里,审视了一番自己的良心,并检讨自己夜晚是否滚动。
看来不会。
自从明白自己的性取向是怎么一回事,我就不太刻意寻求和陆祈的亲密接触了,以免占他的便宜。当然也得避免太过明显的避让,总之一切要完全合乎自然。
睡一起属于自然还是不自然?
我思索了一会儿,终于想起包里还有什么,便重新把巨大纸条展开,用最快速度完整浏览了那首神神秘秘的藏头诗。最后得出的内容肙下:
【请看一久章一十楼最后一句话你要被作者修剪了】
???
好了,阿塔利娅同学,我明白你的本意不是跟我探讨文学了。
可这都什么跟什么呀?
“一久章”我还能大致辨认出来,具体等我回去再说……但“一十楼”是什么东西?
“修剪”呢?难道作者要给我理发吗?
不懂。
我还是先在房间里继续转转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