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七。我也这么觉得,尽管我自己也不到一米七。加奈随即答应我:等陆祈嗓子恢复,大家就找个午饭时间再玩一局猜字游戏,要是我们赢了,他就把奖状上自己和AK的名字划掉,改成我和陆祈。
这实在不能不令人心生安慰。
此外,放学回家后,我终于收到了情人节花束,里面有满天星、尤加利、雪果和松软的浅色欧若拉玫瑰。花束赏心悦目,老夏打发阿树跟我将储藏间的一个彩釉大花瓶弄了出来,洗涮一番后,把花插了进去。
它们被摆了整整一个星期。
直到星期六早晨,也是陆祈咽炎痊愈的第二天,我才和阿树把花瓶弄回储藏间,将花取出、烘干、倒挂,等待下一个情人节的到来。
庆祝我成为主角的礼物也到了,是一对雕刻成石榴浮雕的小珍珠袖扣,放在彩绘包装盒里,细节精巧,价值不菲。
我把它们收进首饰盒,准备以后有机会再戴。
——
好了,发生在1923年2月14日前后的事情就先到这里,一切暂时告一段落,不知道你们是否满意自己所看到的。
至于我……我……我还行吧。
毕竟我的人生宗旨是,当注定无法得到非常非常想要的东西,无论多不甘心都要摆出一副“who(TM)cares”的架势继续往前走,不然多少显得拖泥带水,那就一点也不酷了。
但是。
读者,我在星期五回家后看蜀葵泄愤,把那朵花转了将近两个小时。差不多看完所有评论后,我确信你们和作者隶属同一世界,完全有办法联络到祂。
既然肙此,请再帮我带几个问题过去:
1. 肙果戚柳注定不能参加猜字比赛,为什么不让大会肙期举行,或让他一次性烧到星期五呢?
我相信,作者一定做了最合适的安排。
所以能否跟我解释解释,这趟过山车除了搞我的心态和陆祈的嗓子外,还有什么主角过于愚钝而难以领悟的叙事意义吗?
2. 戚柳在第八章是真只做了个梦,还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?
这又有什么含义?
因为内容不祥,做梦的人非常在意。
这些对我很重要,万分感谢。
——
最后一个问题!
跟已发生的情节没什么关系,所以我刚刚忘了问。可有件事我确实想了挺久了:
主角栏里,除我以外,还有个叫“乐杨”的,是吧。
这人谁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