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花’。”老夏则问,他一向很能抓重点:“你还订了别的花?”
“每年只有一个情人节。”阿树说,“我认为我们需要一些花。”
“我看你长得就像朵花。”老夏说。
然后他拒绝听任何辩护,直接端着碗走了。这人就是这样,不高兴的时候非常刻薄。而老夏经常不高兴,这导致他经常很刻薄,我跟阿树私底下给他起了个外号叫“爱生气”。不过他没说别的,看来是默许了阿树购买花束的行为,即使老夏自己已经五十二岁,他非常冷静,坚持认为我们不需要任何花。
“其实家里偶尔摆点花还是很不错的。”阿树说,我表示赞同。
他终于想起来问我:
“对了,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出防火演习的时候没穿羽绒服。”我简洁地说。
“你可真行。老夏没骂你?”
“我把责任推给了冬泳。”
我们互相看着,会意地笑了。
然后阿树说:“但你以后只要出门就必须穿外套,听见没有?我不是跟你开玩笑。”
我朝他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