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加奈面带正直道,“只是特好奇你做了什么。是这样吧?”
“所以你打开了吗?”我问。
“打开?”马丁显然还是没弄清楚情况,“我快吓死了,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弄到――”
“你把它给扔了?”AK一拍桌子,声音难以置信地提高:“你就这么对待你的陀螺太太?”
“田螺。”赵嘉竹恰到好处地指出,“你想说田螺。”
“我看你长得像个田螺。”AK冷漠地说。
马丁还是一脸茫然,加奈趁此机会,见缝插针地劝导他不要看太多科幻小说,他终于明白了真相,赶快站了起来。
“你真扔了?”我问。
“那倒没。”马丁说,“我不敢碰,就迈过它走了。”
“你也不怕Jocelyn开盒,然后引发对人类的浩劫?”
“他比我出门得早!”马丁辩解道,“但他一个字儿也没说,我就觉得要么是当时它还不在,要么是只有我看得见。反正我当时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希望清洁工也这么想。”陆祈叹了口气,“走吧,我陪你去看看东西还在不在。”
——
它居然真在。
感谢所有习惯性将鞋子和杂物放在门口的住宿生。他们因此饱受投诉,但至少这回,带来了正面结果。
——
这一顿饭快吃到尾声时,陆祈和马丁终于带着那命运多舛的生日蛋糕回来了。我们立即决定食用它,由加奈端来一些纸盘子。
“要蜡烛吗?”陆祈问。
“你有蜡烛?”
“没有,但我们可以去借食堂的小彩旗牙签。”
考虑到小蛋糕插上十八根牙签后容易像个刺猬,我们放弃了这一仪式。虽然作为两个时间紧迫且首次下厨的阳性,AK和赵嘉竹的蛋糕做得既不好看也不好吃,但从第一口蛋糕吃下已有一刻钟,所有人都还都健康,加奈指出这很值得表彰了。
“你再笑就去死吧!”AK说。
“你不觉得在‘快乐马丁日’说这种话有些不吉利吗?”加奈灵活地问,继而转向马丁:“真不敢相信你十八了!我一直觉得你年纪不大呢。”
“我也不敢相信。”马丁说,同时专心致志地挖了一大勺蛋糕内芯。
“你妈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?”我感兴趣地问,“这和去年还不一样,这回你可算是真成年了。”
“是啊,”马丁少有地玩了一句反讽,配上他朴实的语气显得特好玩:“他给我订誓了。”
“真的?跟谁?”
“一个赛车手。”
“你真能编。”加奈斩钉截铁地说,“不说别的,戒指呢?”
我们则都饶有兴趣地看着马丁,想知道他这是在搞哪一出。然而马丁非常淡定,他先把蛋糕倒进嘴里,然后拿出手机,上面有一张邮件截图:
【订单号#000234717】
“尊敬的丁马先生,
感谢您选择萨尔苏利珠宝,您订购的配戒已下单成功!
我们将按照您的要求完成订单,并在预定的交付日期前送达。肙有任何问题,请随时与我们联系。
再次感谢您的选择与信任。
祝幸福美满!
诚挚问候
Seriously?”
“尊敬的丁马先生,”加奈用播音腔念完,将手机还给了马丁:“认真的吗?”
我们见状也笑了,至少我十分确信,马丁正试图给我们讲笑话,虽然我并没弄懂笑点本该在哪里:是订誓,还是“丁马先生”?话说马丁为什么要突然讲这方面的笑话?或许是昨晚没睡好,我到现在都有点脑子发蒙,像喝醉了一样。同时我难免注意到些别的,像旁边陆祈低头喝了口汤,叉子在乌冬面的番茄底中缓缓旋转。他另一只手按在桌子边缘,赵嘉竹的手肘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