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尸影卫。”
风晚明放下手中的笔,她侧首望着她,“你的原主子?”
阿柯垂眸,眼神晦涩不明,她紧抿着唇,连眉头都皱在了一起。
那应该是一段不愿被提起的过去。
风晚明收回目光,视线落在了毛笔上,她思索着,阿柯日日跟着自己,没有任务的时候和自己住在这晚玉宫,平日其实甚是无聊。
“阿柯习字吗?”她问。
“奴婢不会。”
“嗯……要不这几日我教你写字吧。”风晚明说道。
阿柯诧异抬眸,望向风晚明,“教我……娘娘您……”
“反正这后宫还是无聊的时候多,闲的无事时正好教你写字,一举两得嘛。”风晚明笑道。
阿柯的视线在风晚明的脸和书案上的字帖见来回流转,“……奴婢,谢娘娘。”
“那我们第一个字,先学人吧。”
所以过了两日日,阿柯学完了人和一二三□□晚明就让她自己选了几个简单一点的。
于是这个全字,阿柯又写了两日。
风晚明看着阿柯拿着宣纸又回到殿内,“果然还是要写点笔画更简单的。”
“统领。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风晚明一惊,回身看去正是段郯。
他还是那身内侍装扮,弯腰垂头行着礼,冷声说道,“主上请你去一趟。”
风晚明眉头紧锁,垂眸看着弯着腰的他,“去哪?”
段郯抬头,神情依旧木讷,带着几分诡异,“地牢。”
风晚明叫上阿柯,跟着段郯匆匆去了地牢。
地牢的入口派重兵把守着,踏进地牢没多久便能感觉到刺骨的潮意。
空气里都是血腥的锈气,风晚明皱眉捂了捂鼻子,跟着段郯快步往前走着。
一路七拐八拐,直至走到最深处,风晚明终于见到了熟悉的人。
端坐着的迟水清,还被铁链锁住,早已没了生气的刘湛。
听到脚步声,迟水清昂头侧首朝风晚明这边看来,他眉眼皆是笑意。
玩弄的嘲笑。
“爱妃来了。”他说道。
风晚明慢步走上前去,对方拉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到自己的身旁。
眉眼弯弯,唇角微微扬起,抬手指着地上的刘湛,“抓起来了。”
风晚明的心一颤,她面上端不起什么笑意,背对着刘湛皱着眉问迟水清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计划呀,之前你不是想知道嘛,现在告诉你。”迟水清小声回道。
地上的刘湛听着动静睁开了眼,他抬起沾满血污的脸,眼睛早已充血看着极其惨烈,他看向迟水清跟风晚明,朝前啐了口口水,“狗男女。”
迟水清倾斜着头,看向风晚明身后的刘湛,带着几分嘲讽说道:“狗男女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,我们俩可是光明正大在一起的。”
刘湛恨的咬了咬牙,“一个残暴不仁的昏君,一个魅惑君心的妖妃,不是狗男女是什么……”
迟水清皱了皱眉,抬眸看向风晚明,对方脸色并不好,垂着眸没再看自己。
他瞧着对方脸色不佳,胸腔犹如堵上了一段气,下不去上不来的。
很是烦躁。
迟水清站起身来,正当风晚明疑惑时,他抓着她的手朝外面走去。
他步伐有些快,手掌也甚是寒冷,在入冬之前还不曾觉得有如此寒冷,如今天一冷倒是有几分刺骨。
风晚明跟在他后面,几次都有点跟不上,他拽着她走出地牢。
直至远离了地牢那种阴森感,迟水清才松开她的手。
风晚明不懂他的心思和行为,抿着唇垂眸问道:“所以陛下叫我来这,要说什么?”
迟水清松开的手握紧,“你之前不是问我想做什么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