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无奈,“你是这么想的?我倒是还不至于这般小气,你应该是不记得了,你当初为什么打我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迟水清放下手,视线落在她的腕上,“因为我说了不太好的话,你才直接一拳揍在我鼻子上,你放心,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件事记恨上你。”
风晚明见他好似真的不在意,便舒了口气,她抬手揉了揉额,迟水清便看向她的手,“你最近头疾犯得挺频繁?”
风晚明垂眸点了点头,这头疾是她儿时生大病落下的病根,看了很多大夫,连宫里的御医都找了,就是没有根治之法。
迟水清眉头微蹙,“改日找人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,小时候就看过了,没什么用。”风晚明说。
迟水清反驳道:”那也要再找,若长此以往下去,你早晚要天天疼。“
风晚明抬眸瞪了他一眼,“陛下别乌鸦嘴,说不定哪天就好了呢。”
迟水清盯着她不语,看着像小时候严厉的大伯一般,风晚明被他看得逐渐心虚,那感觉就好像自己不懂事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一般。
“好好好,若陛下有法子,臣妾甘愿一试。”
她点着头一副“我懂我懂”的样子。
“话说……我今日演的那种类型,陛下喜欢吗?”
迟水清闻言差点被抿入口的茶水呛到,“什么喜欢……”
“就是那种坏女人类型的,我宴会演的那种。”
“坏女人……”迟水清回想着她在宴会上的表现,“所以,你演的是坏女人?”
风晚明点头,“对啊,不然我演的在陛下眼中是什么?”
是什么……
迟水清今日只觉得,她在宴会上虽是为了演戏咄咄逼人,却更多是几分娇嗔之意。
迟水清一笑,他将茶盏余下的茶喝掉,笑了笑,“你先安排那公主吧,演的嘛……我再仔细琢磨琢磨。”
风晚明似懂非懂的点头,她演的不至于差吧,不然迟水清应该也接不上戏来。
迟水清垂眸又道:“从北门抬她入宫,一道上随意布置一下就好。”
说罢,殿门处的阿柯突然走近说道:“主上,那边来消息了。”
迟水清脸色一变,站起身来,如步下生风,快步离开晚玉宫。
阿柯还需要留在晚玉宫,风晚明就那样看着迟水清急匆匆的走了,她扭头问阿柯:“是大事吗?”
阿柯回道:“主上心急之事。”
他心急的事就是大事,风晚明边想边抿了几口茶,这一尝涩的她眉头紧皱,她打开茶壶盖,里面那茶叶比平时的量多了许多。
她将茶壶倾斜给阿柯看,“这是?”
阿柯淡然道:“回娘娘,这是您幼弟放的。”
“他放多少就泡多少?”
“是夫人说不碍事的。”
李氏确实喜苦,她院里的茶都是浓茶,苦的人嘴巴发涩的那种。
风晚明又端详起那茶汤,汤色比平时浓了好几分,自己一直分神没注意到,想来刚刚迟水清也是喝的这浓烈苦茶,还喝了两盏。
莫不是他也喜苦?风晚明心想。
翌日一早,风晚明就派人去库房里搬了各种礼品送到空置的弦月宫,又让人把自北门到弦月宫那一道,挂上喜绸。
岜渊的公主就这样进了迟水清的后宫,立为贤妃,还有个正式的入宫礼,成为了后宫女人里最气派的一个。
宫舒入宫的下午,风晚明去找了唐婉婷,她为她备好了马车和一些银两,唐婉婷面色依旧病白,风晚明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回去以后,别在京城待着,去找个新的地方。”
“你心仪之人,我也安排妥当,出了宫你就和他会和,拿着钱走吧。”
唐婉婷垂眼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,“娘娘这忙,婉婷无以为报。“
风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