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她的眼随笔尖慢慢移动,心道,不报御驾我就权当没看到。
迟水清走到寝殿便见到在窗畔作画的风晚明,她微低着头,头上垂玉簪的润白玉珠垂落,在光下多了几分灵气。
他走到了窗前,阴影覆盖到桌上,让风晚明抬了头。
迟水清正站在檐下窗边望着桌子刚起草的画。
他一脸探究的意味让风晚明以为对方是瞧不上自己的画技,可迟水清其实看不懂,他没接触过这些文雅的东西,连识字也是他偷学来的。
他心里只觉得画的很好。
“陛下是来问我柔妃娘娘的事?”风晚明看着他。
“已有耳闻,你倒是豪赌。”迟水清说道。
他说罢转身走进殿内,风晚明将笔放到笔架上,从昨夜迟水清交代了自己任务后,她也没了继续给对方演柔情似海乖女人戏码的意思。
她连笑都带着吝啬,垂着眸行了礼,“陛下万安。”
起身后还没等迟水清讲话,风晚明就说道:“陛下给妾身来这么一个大礼,我要是不豪赌一番,只怕脸皮要让娘娘割了去。不过豪赌已成,接下来还需要陛下多配合,冷落着点贤妃娘娘,若可以多提一提她过往风姿。”
风晚明说完,迟水清才缓缓开口,“她还要割你的脸皮?”
风晚明眉头一皱,颇为无奈道:“陛下,这不是重点。”
可迟水清还是眉间拧成川字,眸中满是冷色,“不分主次的东西。”
“……陛下?”风晚明瞧着他眸中冷意,“贤妃娘娘只是随口一说,陛下不必当真,后宫之中喊个割皮剜眼都是常事。”
这话让迟水清回了神,他轻轻点头以表了解,面色微微缓和,“昨夜同你所讲之事,你有何考虑?”
“在后宫磨刀这事是陛下的决策,妾身不敢多嘴,妾身反而想知道陛下为何要找妾身?”
“因为你聪明,能力出众,而且……算了。你常在后宫,你的见解自然有采取的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