癫癫的迟水清,对方在自己梦中就如同妖气缠身,胡乱挥舞着剑递给自己。
翌日一早,她便发了高烧,白日里送到晚玉宫的春节贺礼她一样都没关心,这高烧便烧了整整三日。
连续三日高烧不退,太医院那边换了一个又一个太医,吃了好几副药都不见好,直到一个在太医院挂牌的年轻人,给风晚明开了药放了血,才慢慢退了烧。
阿柯说那人是随着迟水清入宫的,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医。
而太医院那边对后宫的检查也得出结论,几位当初进宫的女子身上中毒迹象深浅不一,风晚明身上还未发现这种毒。
与此同时阿柯说迟水清那边将解药送到了后宫各处。
风晚明闭门不出窝在晚玉宫休了好几日,她偶尔会发现晚玉宫内多出一两个身影,白日里假装宫人在殿外张望自己,夜里又消失不见。
应该都是迟水清安排的眼线。
风晚明躲在晚玉宫的这些日子,时常为李氏那一封信泛起忧愁,如今局势并不明朗,风家都有了暂代掌权人,却为何急于拿到兵权。
李氏不是此等急躁之人,所有的事都可以从长计议,再说心中风毅无法掌权,兵权落回风家也是外人用了去……
这其中必然有些缘由,只是李氏没告诉自己。
正月初六这日,李氏再一次进宫,迟水清那边似是对晚玉宫放的极宽,李氏刚与宫内禀报想入宫面见淑妃娘娘便通过了,她这次是一人前来,早早的便在晚玉宫的正厅内等着。
“娘,你怎么来了?”风晚明披着长衫匆匆而来。
李氏起身行礼,抬头便低声回道:”自是家事。“
二人入座,阿柯悄悄将殿内的人都打发到外面,自己推到殿门口,李氏朝阿柯看去似是有几分犹豫,风晚明抿了口清茶,“无妨,她若要偷听,咱们是防不住的。”
这话让李氏蹙眉,“果然他不放心你。”
”你可知赵家是出了什么事?除夕夜里,整个赵家满门灭口,无一生还。“
风晚明点头,“赵家与岜渊联手,想让赵柳梢偷情报出去以表衷心,只可惜什么也没拿到就被发现了。”
“赵家居然……罢了,罢了。”
李氏蹙起眉尖,看向风晚明,严肃道:“我此次来,是和你商议风家兵权的。”
风晚明闻言抬眸看向她,“如今时局未定,如此急切的需要兵权,娘的用意是什么?”
李氏抬眼轻笑,“沅沅长大了,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听娘的话了。”
“娘,若风家有任何决定都应该告诉我,而不是如此……”将我排在外面。
李氏点头,“对,你说的对,所以我此次就是来告诉你,风家下的决定是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
李氏端起茶杯,往前凑了凑,看着风晚明开口小声说道:“我们要助新君上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