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了,你不出声,我还忘记那儿还有个人了。”秋姨娘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儿。
苏葵见不得秋姨娘这番仗势欺人的作风。
在与她擦肩而过之时,苏葵假意摔倒,一脚踩上了秋姨娘的鞋上。
只听她吃痛一声,差点破口大骂道,可不敢搞出太大的动静,只好默默将这口气咽了回去。
这安槐国的接亲队伍倒是来得紧急,需速速将她送上接亲轿。
“一并将她带走。”秋姨娘心烦道。
外面天气甚佳,天光和煦。倒与今日之景很是不搭。
苏葵在众人的遮遮掩掩下送上接亲轿,而晓疏只得在轿旁侯着,跟紧花轿。
“咚咚”,苏葵叩了两声轿子,晓疏听到,立即走了过来。
苏葵在轿中手与口被困住,说不出话,路途颠簸,头冠发饰被晃动得叮当作响。
晓疏掀开轿帘,从缝隙中窥视苏葵,而后高声道:“停,停一下。”
此话一出,轿子暂时停了下来,晓疏在众目睽睽下走上花轿:“小姐本就体弱,因路途遥远,有些不适,我进去服侍小会儿。”
晓疏入娇后,又开启了路途。
而安槐国这边,夜玄羽早已换上了婚服,头戴红发冠,身穿红婚服,看起来高挑有力,也比平时高冷傲娇之态,多了几分正经。
可他还是不服:“明明是晏北不敌我安槐国,可偏偏想出联姻的法子来维护这两国之交。”
这么小声的嘀咕还是被夜衍司听到了,用手轻轻推了推他道:“看来这个婚结得,你很是不愿呢。”
夜衍司忍俊不禁,看着夜玄羽。
只见他一脸大大的无奈,用手肘怼回了夜衍司。
这安槐国二皇子夜玄羽,平时也就和大皇子亲近些。
由于早年的一些变故,让夜玄羽早年丧母,流放朔江,这些都让他在宫里没个真正可以说话的人。
夜玄羽深呼一口气,这接亲的花轿怎么要这么久啊?
这接亲花轿,在来的路上确实出现点问题。
晓疏进入轿中磨蹭了许久,才将这绑的紧实的破绳索解开,又商议了一会儿逃跑计划,结果刚刚施行时却被拦下。
这俗话说得好,荆条编小篮,看着容易做着难。在天光下这冰冷的刀剑折射出金灿灿的光芒,一道一道直直横向花轿。
“二皇妃,还请您安心坐在花轿,莫要再动歪心思。”这领头拔剑之人是夜玄羽的亲信青俞,人生的模样俊郎清秀,年纪也轻轻,说话咋就带着些老沉。
眼见着,这花轿就要过安槐国的入城关卡了,苏葵还是尽力一试。可这才开始,便见到帘外,一道凌厉的目光和他全身散发的冷意,透过轿子如冰霜般冻人。
还真如那日在城楼上挟持她的人一样一样的啊。
苏葵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缓解周围凝固的氛围。
接亲入国,声势浩大,街上邻居都好奇的出来看看未来的二皇妃是生得怎样的女子。
两列长长的接亲队伍身着红衣,八抬大轿,锣鼓喧天,红绸带在空中飘然。
人群络绎不绝,人声汹涌,面上也洋溢着喜色,在维持秩序的士兵身后,目送花轿远离。
苏葵被形式所迫,完成了这次大婚。
毕竟两国交好,是国之大事,既来之则安之,她现在也是无处可去了。
苏葵被送于婚房,盖着红盖头直直等到了夜幕升起,还没见新郎的一个人影。
人界,晏北国,将军府。
沈奕终于回府,刚进门,便见妤落从里屋出来。
他瞳孔微怔,心中忐忑不安,直直向前厅行去,下人都还未来得不及告知秋姨娘,沈奕将军的声音就飘向厅内。
“月葵呢?”沈奕还很镇定的询问。
见秋姨娘盛气凌人,不为所动。